“荒唐!一个失踪的嫌疑人,要交易证据,为什么不直接找我?或者找警察?偏偏发短信给你?”
张朔川拿回手机,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划过。熔断协议在脑中沉静地分析。
“第一,他需要一个身份‘安全’的人。我不是调查组核心成员,联系我风险小。”
“第二,精准打击。动我,就是在打您的脸。”
“第三,他想借我的手引爆这颗炸弹,把张穆鸣拖下水。”
他顿了顿,“又或者,这根本就是个烟雾弹。”
张朔川抬眼看向父亲,“无论哪种,都说明他急了。被推出来当替罪羊,现在想鱼死网破。”
“我派安保科去。”张鹿鸣当机立断。
“不行。”张朔川摇头,“他明确要求独自前往。如果带人,他很可能会销毁证据。”
他看向张鹿鸣,眼神坚定:“我去。但可以安排人手在外围隐蔽接应。给我定位和通讯装置,一旦情况不对,我会立刻发出信号。”
他没有给张鹿鸣反对的时间。“您不是说心理医生这行……终究帮不上忙吗。这次,就让我补救吧。”
张鹿鸣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拿出加密电话部署工作。
张朔川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忽然回过头:“爸。不要让蘅哥知道。我去去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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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半。暖阳动物医院准时下班。
陈青蘅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他给张朔川发的消息还没有回复。他笑着摇摇头,心想这家伙大概是被会议缠住了。
他拉开车门,让桔子跳上车,打算去维斯塔里亚接人。
车子驶入医疗中心的地下停车场,陈青蘅给张朔川打了个电话,却一直无人接听。他皱了皱眉,又试了一次,依旧如此。
难道还在开会?陈青蘅熄了火,让桔子待在车里,自己走进主楼。
傍晚的走廊里人来人往,他熟门熟路地走向张朔川所在的诊室,却发现门是锁着的。
“请问,张朔川医生今天下午有出诊吗?”他向护士站的值班护士问道。
值班护士抬起头,看见是他,笑了笑:“陈医生啊。小张医生今天下午没出诊,他去参加专项组的会议,应该早就结束了。”
陈青蘅的心莫名一沉。
会议结束了,人却不在办公室,电话也打不通……他拿出手机,翻到张砺川的号码拨过去。
“喂,青蘅?”
“石头,你看见小川吗?他会议结束后去哪了?”
张砺川想了想,“会议四点多就结束了。我看见小川去找爸爸了,好像有什么事要单独说。”他顿了顿,“怎么了?他没联系你吗?”
“他电话打不通。”陈青蘅的语速快了些,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你知道他们在鸣叔办公室待到什么时候吗?”
“不清楚,我后来回科室整理资料了。”张砺川顿了顿,听出陈青蘅语气里的焦急,“青蘅别急,要不要我帮你问问?”
“不用。”陈青蘅已经迈开步子,往行政楼的方向走去,“我去鸣叔办公室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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