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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第1页）

爱德华看着她纤细的背影，眼神骤然暗了下去——那一刻，他甚至觉得，比起贝拉的血香，莉露的失落才更让他窒息。贝拉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爱德华扶了一把。可下一秒，爱德华就像触电似的，迅速收回手，甚至微微将她推开。动作并不粗鲁，却带着一种明显的排斥。贝拉愣了愣，脸上闪过一抹恼意。她从小到大很少被人这样拒绝过，更何况这个人还是爱德华·卡伦。越是这种冷漠，她反而越在意。那一瞬，她盯着爱德华的目光明显深了几分。而就在同一时刻，莉露已经转身离开，步伐看似平静，却带着一点急促。走廊尽头，同学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卡伦兄妹的目光也各自复杂。爱德华的下颚线绷得死紧，终于还是迈开步子追了上去。午餐时间，食堂依旧热闹。新学期第一天，总有一堆八卦等着流传。贝拉刚走进食堂，立刻就被人拉住。杰西卡第一个扑上来，眼睛闪闪发光：“天啊，你和爱德华·卡伦在走廊里撞上的时候，我就在隔壁教室！你们两个……是不是认识？”贝拉愣了下，下意识摇头：“不……我们只是……意外碰到了。”她本想解释，可杰西卡的笑容已经说明一切——她根本不在乎解释，流言本身比真相更有趣。另一边，卡伦们依旧坐在他们固定的长桌。那张桌子就像食堂里的一块“禁区”，明明没有围栏，却没人敢随便靠近。今天不同的是，莉露就坐在爱德华身边。她手里拿着一罐果汁，神情轻松，甚至还在小声同爱丽丝说着什么，仿佛走廊上那点小插曲从没发生过。但这种“若无其事”，在贝拉眼里，却更加让她在意。她端着餐盘走过食堂，目光下意识被那张桌子吸引。尤其是爱德华，他戴着墨镜，侧脸冷冽，仿佛一切与己无关。但就在贝拉看过去的一瞬，他却偏过头来。短短的视线交错，贝拉的心跳猛地一乱。她赶紧移开眼睛，耳根微微发烫。“别看了。”安吉拉轻声拉了她一下，“他们从来不和别人一起吃饭。”贝拉心里却暗暗想：不，他们不是“和别人不一起吃饭”，只是已经有了一个人。她的目光落在爱德华身边的莉露身上，心中涌起说不清的情绪。与此同时，卡伦桌上——“她在看这边呢。”艾美特压低声音，憋笑憋得辛苦。“新来的，眼神可不简单。”罗莎莉翻了个白眼。爱丽丝却只是托着下巴，意味深长地看向莉露，眼底一闪而过的光芒，只有贾斯帕捕捉到了。莉露当然感觉到那些目光。她喝了一口果汁，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笑：没关系。意外不会改变什么。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贝拉虽然坐在杰西卡和安吉拉身边，但她完全没心思听她们叽叽喳喳的八卦。几乎从进食堂的第一刻起，她的注意力就被吸引到了那张与众不同的桌子上。卡伦一家。她早就听说过他们：冷漠、漂亮、神秘，和任何人都保持距离。可今天她却亲眼看到——爱德华·卡伦和那个叫莉露的女孩并肩坐在一起。他们看起来那么……自然。那种气场，不是随便谁能装出来的。贝拉咬着下唇，心里隐隐有些不舒服。明明只是个意外，她在走廊上撞到爱德华，他却像嫌弃一样把她推开。那种冷淡的拒绝让她又气又尴尬，偏偏同学们还在起哄，让她根本没机会解释。可现在，看着他对身边的莉露完全不是那副态度——甚至偶尔还会微微低下头，似乎在认真听她说话。“所以……他不是对所有人都那样冷漠。”贝拉暗暗想，胸口有种说不清的别扭。她强迫自己低头，用叉子戳着沙拉叶，可眼角还是会不自觉往那边瞟去。越是告诉自己不要在意，心里却越是被勾得紧紧的。而远在另一桌的莉露，恰好也注意到那道目光。她抿了一下嘴角，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握紧了果汁罐。——无论如何，故事好像真的开始往“正轨”滑去。午餐过后，校园的喧嚣依旧不散。莉露心底的情绪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但她表面上依旧和往常没什么不同，甚至还能笑着回应同学们的招呼。只是当她和爱德华坐在一起时，她心里的声音开始有些混乱——有时候是鼓励自己“这只是意外”；有时候又忍不住冒出“也许我才是多余的”。这种矛盾的念头在爱德华耳中听来，断断续续，像收音机信号忽远忽近。他皱紧眉，第一次发现自己无法顺畅捕捉她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