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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1页）

“弗洛拉！猜猜我给你带了什么？”爱丽丝像只欢快的小鸟，把巧克力塞进她手里。“谢谢……”弗洛拉接过，忍不住多看了他们两眼。爱丽丝敏锐地捕捉到她的目光，笑嘻嘻地凑近：“怎么啦？有什么疑惑，我都可以给你解答哦~”弗洛拉轻咳一声：“只是好奇，你们感情一直这么好？不会……呃，腻么？”爱丽丝眨了眨眼，突然挽住贾斯帕的手臂，语气甜蜜：“因为我们经历过分离呀。”贾斯帕的眼神柔和下来，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分离？”弗洛拉好奇地问。爱丽丝点点头，难得露出认真的表情：“我是在一家精神病院醒来的，什么都不记得，只知道自己能看到未来。而贾斯帕……他当时还在南方，被一群新生吸血鬼控制着。”她的声音低了下来，贾斯帕的表情也微微紧绷。“但有一天，我在预言里看到了他。”爱丽丝的眼睛亮了起来，“我知道他会来找我，而我也在等他。”贾斯帕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低声道：“而我找到她的那天，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时刻。”弗洛拉怔怔地看着他们，心里泛起一丝微妙的情绪。罗莎莉偶尔也会来，通常是和埃美特一起。某天晚上，弗洛拉终于忍不住问她：“你们……不会觉得永恒很漫长吗？”罗莎莉挑眉：“当然会。”“那为什么……”“因为感情不会变。”罗莎莉的语气平静，却带着某种坚定的力量，“生活或许会无聊，但爱不会。”“而且，无聊了去找乐子不就行了，我们经常结婚，然后去度蜜月。"弗洛拉：“……啊？”“就是假装第一次见面，重新约会、求婚、结婚，然后度蜜月！”罗莎莉嘴角勾起，“我们上一次的婚礼是在巴西的大草原，旁边有一个狮群。”艾美特拥住了罗莎莉“很有特色，不是么！”弗洛拉：“……还能这样？”弗洛拉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问：“那……卡莱尔呢？他一个人过了那么久……”罗莎莉看了她一眼，突然笑了：“所以他现在等到了你。”弗洛拉的心跳漏了一拍。时间流逝得悄无声息。当弗洛拉终于能出院时，学校的期中考试已经开始了。但对她来说，更重要的是——那场迟来的图书馆约会。卡莱尔送她回家时，再次提出了邀请。“周末，图书馆，如何？”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弗洛拉笑了：“好。”周末那天，天气阴沉，没有阳光，完美适合吸血鬼的约会。弗洛拉站在镜子前，仔细检查着自己的着装——简约的米色针织长裙，驼色大衣，最后犹豫了一下，鬼使神差的在手腕上滴了一滴雪松精油。——和卡莱尔身上的味道一样。她抿了抿唇，耳尖微热。另一边，卡莱尔提前结束了医院的工作，同事们惊讶地发现——今天的卡伦医生格外英俊，白衬衫的袖口挽起，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有约会？”护士长调侃道。卡莱尔微微一笑，没有否认。他带了一束香槟玫瑰，开车来到弗洛拉的公寓楼下。她正好下楼，看见他时，脚步微微一顿。拿着花束的卡莱尔……真的很好看。“送给你的。”他递过花束，声音低沉。弗洛拉接过，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触感冰凉，却让她心跳加速。图书馆里，爱丽丝早已“调整”好了书籍的摆放——古籍区的书架上，全是适合恋爱的诗集和哲学著作。弗洛拉抽出一本《deiortalitateaniae》（论灵魂的永生），卡莱尔则随手拿了一本，跟着她来到靠窗的桌前。二层的空间安静得只剩下翻书声。突然，弗洛拉指着书中的一段文字，轻声念道：“永生者目睹的爱，不过是凡人生命的昙花一现。”她抬头看向卡莱尔：“你怎么看？”卡莱尔沉思良久，金色的眼眸深邃如渊。“我曾以为如此。”他缓缓道，“但后来我意识到，短暂的存在反而让人类的爱更炽烈——就像火柴，燃烧的时间越短，光芒越耀眼。”弗洛拉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书页：“但如果……有人愿意为了延续火种，而放弃火柴的本质呢？”卡莱尔的手指微微收紧。——她在暗示转化。对于是否转化她，除了她自己的选择，还有卡莱尔自己的纠结。"尽管这不是我们所追求的，但是失去灵魂的我被称为凝固的欲望。”卡莱尔注视着她的眼睛道，“我不希望你失去灵魂，”他的眼里闪过一丝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