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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第1页）

柳莲二的耳朵红了红，把数据册往回拽了拽：“少废话，下午和冰帝的模拟赛，用这个新战术。”柳莲雾看着两人的手在数据册上较劲，指尖偶尔碰到一起，像电流窜过。吊扇的风卷着片银杏叶飘过来，落在那道红笔箭头旁边，像个小小的句号。模拟赛打得像真的一样。冰帝的迹部景吾果然如数据册写的那样，发球时总爱抬左手，柳莲雾按照柳莲二标的箭头反击，居然连得两分。“好球！”幸村在场边喊，声音比平时亮半分，“就像这样！”柳莲雾的心跳得飞快，回头时正好看见柳莲二在数据册上画了个五角星，笔尖戳得纸页发颤。幸村凑过去看，两人的头靠得很近，影子在地上叠成一团。中场休息时，柳莲雾被丸井拽着去买饮料，回来时撞见柳莲二在幸村的便当盒上画画。粉色兔子的耳朵被涂成了蓝色，像他发带的颜色，旁边还写了行小字：“甜过头”。“哥！”他喊出声，手里的饮料差点洒了。柳莲二手忙脚乱地合上便当盒，转身时撞到幸村，两人手里的水瓶滚在一起，发出“哐当”响。幸村捡起瓶子时笑了：“柳前辈画的兔子，比我妈绣的好看。”“谁、谁画了！”柳莲二的脸涨得通红，把数据册往他怀里一摔，“看你的战术去！”柳莲雾看着哥哥落荒而逃的背影，忽然发现他的数据册封皮上沾着点粉色颜料，和便当盒的颜色一模一样。幸村碰了碰他的胳膊，往柳莲二那边努了努嘴：“你哥好像……有点可爱。”模拟赛结束时，夕阳把训练馆染成了橘红色。柳莲二把数据册递给教练，转身时脚步顿了顿，往柳莲雾手里塞了颗糖，是葡萄味的——幸村喜欢的那种。“给你的。”哥哥的声音有点闷，“刚才接发球不错。”柳莲雾捏着糖纸，忽然看见幸村冲他眨了眨眼，手里晃着那个粉色便当盒，兔子耳朵的蓝色颜料还没干。他摸了摸口袋里的便签，两道箭头交缠在一起，像个解不开的结。走出训练馆时，柳莲二忽然说：“明天让幸村来家里吃饭。”柳莲雾的糖差点掉地上：“啊？”“让他尝尝什么叫不甜的便当。”柳莲二的脚步快了些，影子在地上晃得厉害，“顺便……改他的数据册。”柳莲雾看着哥哥的背影，忽然觉得口袋里的便签烫得像团火。他回头往训练馆看，幸村还站在门口，手里挥着那个粉色便当盒，夕阳把他的发带染成了金红色，像在说“明天见”。夜风卷着银杏叶飘过，柳莲雾把便签拿出来看，两道箭头在橘红色的光里闪着，像两条终于找到交点的线。他忽然想起柳莲二画的蓝色兔子耳朵，和幸村发带的颜色，原来早就藏着说不出的默契。厨房台面上的围裙清晨的阳光斜斜地切进厨房，把柳莲二的影子钉在地板上。他正往锅里打鸡蛋，蛋壳碎片掉进蛋液里，像撒了把碎星星。柳莲雾蹲在旁边剥蒜，指尖被蒜汁辣得发麻，眼睛却黏在橱柜上——那里挂着条新围裙，浅蓝色的，和幸村发带一个颜色，是昨天柳莲二特意买回来的。“看什么？”柳莲二把蛋壳碎片捞出来，鸡蛋液在锅里“滋啦”冒热气，“剥个蒜都心不在焉，想让幸村精市吃生蒜？”柳莲雾的脸“腾”地烧起来，手里的蒜差点掉地上：“才没有。”他偷偷往门口看了眼，门铃还没响，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跳得乱七八糟。“他要是敢迟到，就罚他洗一个月碗。”柳莲二把煎好的鸡蛋盛进盘子，边缘焦得有点发黑，像他昨晚练习煎蛋时的“失败品”。柳莲雾记得，哥哥昨晚在厨房折腾到半夜，垃圾桶里扔着七八个焦掉的鸡蛋。门铃响的时候，柳莲雾差点把手里的蒜扔出去。他抢在柳莲二前面跑去开门，手腕撞到门框，疼得他龇牙。幸村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个水果篮，浅蓝色的队服外套搭在臂弯里，发带换了条白色的，发梢沾着片银杏叶。“打扰了。”他的目光落在柳莲雾发红的手腕上，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下，“被门撞了？”“没、没有。”柳莲雾往旁边挪了挪，让他进来时，指尖碰到对方的手背，烫得像被阳光晒过的石头。柳莲二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锅铲，围裙上沾着点面粉：“进来吧，别站在门口挡路。”他的视线扫过水果篮，在那串紫色葡萄上停了停——是幸村喜欢的品种，“把水果洗了。”幸村笑了笑，没反驳，拎着水果篮往厨房走。经过柳莲雾身边时，故意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压低声音说：“你哥的围裙，和我上次丢的那条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