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教授愤愤地砸了一下沙发。
陈三爷忙说:“只要哥哥和嫂嫂真心相爱,山海皆可平,跋山涉水,生死相依。”
“嗯,这话我听着舒服。”
朱教授点点头。
妻子瞟了陈三爷一眼,笑道:“叔叔稍坐,奴家这就烧些饭菜来。”
“有劳嫂嫂。
麻烦嫂嫂再烫壶热酒,我与哥哥把酒言欢。”
“叔叔稍等,奴家这就去做。”
妻子含羞地走了。
陈三爷拍了拍朱教授的肩膀:“哥哥,嫂嫂多贤惠啊?娶了这样的媳妇,你算捞着了!”
朱教授气不打一处来:“她的贤惠只对外人,不对我,平时在家,都是我做饭!”
陈三爷呵呵一笑:“哥哥手艺好,做的炊饼人人爱吃。”
“你再胡说八道?你真把我当武大郎了,是吧?”
陈三爷一本正经:“哥哥,我把你当什么并不重要,关键是你自己把自己当什么。”
朱教授一愣,若有所思,突然冷冷一笑:“反正,别欺负我,把我弄急了,我不管是谁,都得死!”
“哟?硬气哈?”
朱教授面色铁青:“陈三,你别忘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我是化学系教授,我如果调配个毒药,你们吃了之后,不出20秒,都得伸腿瞪眼。”
陈三爷抚掌大赞:“这就对了!
哥哥,男人的尊严不是女人给的,是自己争取来的!
氧化乐果、敌敌畏,这些剧毒农药,你都能调配出来,谁敢欺负你,弄死他!”
朱教授一惊:“杀人……犯法。”
陈三爷冷笑:“要么放弃,要么争取,最怕的就是犹豫不决,这最让女人看不起。”
朱教授叹道:“唉——我这个年纪,已经赌不起了,为了我两个上大学的女儿,我也得忍,不为别的,就为她给我生了两个女儿。”
陈三爷坦然说道:“那我就没办法了,一会儿俺和嫂嫂说古典文学词汇,你可别生气,其间有些过火的话、过火的动作,你也别往心里去。”
“有多过火呢?”
“这取决于嫂嫂。”
“你不会拒绝吗?”
“我可以拒绝!
可……其他男人呢?”
陈三爷突然反问一句。
朱教授身子一颤,沉思片刻:“不会吧?”
“当然不会,嫂嫂贤惠,我只是胡乱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