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回来啦?”
朱教授兴奋地看着妻子。
“嗯。”
妻子撩了撩头发,兀自走进屋里。
头不抬,眼不睁,就跟没看见丈夫一样。
这是一种生理性厌恶,当一个女人反感一个男人时,真的连一句话都不愿意说,目光都不愿意落在他身上。
一进客厅,就发现陈三爷坐在沙发上,妻子不敢置信,兴奋之情溢于言表:“陈三爷?!”
陈三爷赶忙起身、抱拳:“嫂嫂!”
朱教授妻子眉目传情、目光流溢:“叔叔此去经年,杳无音信,奴家等得好心焦。”
陈三爷诚恳道歉:“嫂嫂,是陈三不好,事务繁忙,未曾写信,让哥哥嫂嫂担心了。”
“咯咯。”
妻子莞尔一笑,羞赧万分,“叔叔,快坐。
奴家烧些饭菜来,给叔叔充饥。”
“嫂嫂,我不饿。”
“不,你饿了。”
妻子明眸闪烁、暗送秋波。
朱教授看得心里这个别扭,愤愤说道:“要不,我先回避一下,你俩先聊着?”
陈三爷赶忙道:“哥哥,这是说的哪般话?长兄为父,老嫂比母,陈三敢不恭敬侍奉兄嫂?来,哥哥,快坐!”
朱教授忿忿地坐在沙发上。
“叔叔先喝杯热茶。”
妻子突然端着一杯茶靠近陈三爷。
陈三爷毫无提防,一扭身,和朱教授妻子撞在一起,啪,茶杯落地,摔得粉碎。
妻子娇羞说道:“叔叔勿怪,奴家一时失手,冲撞了叔叔。”
陈三爷忙道:“不妨事,不妨事。”
“奴家不是诚心的。”
“诚心的更好。”
“叔叔,你都湿了,奴家给你擦擦。”
陈三爷豁然一笑:“没事,没事,你湿得更厉害,茶杯落地之时,茶水都溅在你身上了。”
朱教授愤然说道:“你们都湿了,就我没湿呗?我这衣服上也溅上茶水了!”
陈三爷赶忙安慰:“哥哥勿恼,弟弟替你擦拭干净。”
朱教授怒斥:“你俩能不能别总是用那个小说里的对话?我听着别扭!”
陈三爷笑道:“哥哥,嫂嫂是比较文学系教授,科班出身,自然文学气浓,兄弟也只好随了嫂嫂了。”
妻子嫣然一笑:“叔叔就是懂奴家的心,不似你哥哥,整日捣腾那个数理化,与奴家隔山隔海,奴家独守空房,好不寂寞。”
“越说越不像话了,我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