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郡王赶紧整理衣着,平复一下呼吸后,上前拱手道:“实在抱歉,小王来迟了。”“无妨,我也是刚到,王爷坐吧。”慎郡王刚坐下,就瞧见棋盘中还是那些个棋子,并没有什么变化,心里就好似已经知道答案,整个人眼眶止不住泛红,好似难过的要哭一样。但还是强打起精神和玉娆下棋。但终究心里乱乱的,很快就被玉娆杀的片甲不留。玉娆笑道:“王爷今日不在状态,可是发现了这棋子的奥秘?”在慎郡王疑惑的眼神中,玉娆重重砸了一下手中的哈昙,棋子顿时分成好几块,看到底部的形状,慎郡王一下子就认出这是猎狗!“这……”玉娆低头道:“就算内务府的匠人工艺再怎么好,也经不起暴力的拆解。”慎贝勒赶紧道:“那便好好呵护,呵护一辈子,呵护生生世世。”玉娆笑道:“我这毛手毛脚的性子恐会碰坏了这盘棋,这盘蒙古象棋当初本就是王爷赠与,我今日将他还给王爷,由王爷进行呵护,不知王爷是否会因为它曾被别人使用过而嫌弃。”“绝对不会!”慎贝勒一字一句道:“我会用我的余生,去呵护,去守护这盘棋,不管它从前是什么样,它现在,是我的棋。”……建安二年春,先帝的婉嫔病重,尽管太医用尽毕生所学救治,一个月后,婉嫔还是驾鹤西去,景月公主亲自为其穿孝。一个月后,慎郡王因谋反中立功,从贝勒被皇上封为郡王,又得皇上赐婚,只是令人感到不解的是,以往都是用金玉,天偏偏这位福晋的头饰都是珍珠制成,慎郡王对此的回复是,他的妻子其实并不喜爱金玉之物,只是从前迫不得已喜欢自己不喜欢的东西,而如今自由了,也终于可以追求自己喜欢东西。宫中的禧太嫔因为妹妹去世,郁郁寡欢,太后就准其外出,一来是给大清祈福,二来也是散心,但让她一个人去也不放心,于是就让景月公主陪同。宫中其他的太妃见此情景也纷纷说想要出去祈福,但她们哪里是那么容易出去的呢。只能是继续待在紫禁城内,望抬头望着这四四方方的天。趁着后宫还没有来,其他嫔妃多在紫禁城内走动走动,不然以后嫔妃入宫这三宫六院都住满了人,他们能待的地方,也就只有寿康宫和宁寿宫两个地方。就算要去御花园逛逛,也得和太后说一声,得到太后同意才可以。圣祖爷那时的嫔妃也有活到现在的,她们大多已经变得目光呆滞,整个人除了吃就是睡,平常的日子有下人服侍,整个人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一样任人摆布。……禧太嫔不是没有求过弘昱,想要给自己女儿在京城里指一个人家,但弘昱并没有答应。说他很想效仿前朝不和亲的事情,毕竟他也觉得打不过人家,送个女子过去求和是一件很耻辱的事情,但是以防万一,皇阿玛生前在的时候就教过他,能动用一个女子的事情,尽量不要动用千军万马。再加上因为甄嬛的缘故,准葛尔和甄姓女子实在谈不上友善,禧太嫔就是甄家女儿,万一后面准葛尔点名道姓的要她和亲,与其到时候让公主悔婚或者是休夫许配给准葛尔,还不如从一开始就没定下人家。不然就显得自己太窝囊了。而且年羹尧死了,自己还得培养一个能与他比肩的大将,不然等到真出战的时候,对方派一个将军就够,他们这边得举全国之力,把所有的将军都派过去。感觉这不是要打死对面,而是要凭借人多把对面笑死。番外篇:年世兰“什么?!”“驾!”扬起的鞭子划破空气,发出阵阵响声,在这寂静的夜显得格外突兀。这个漆黑的马车在离开京城后,车厢内突然传出女子的惊呼,随后一个身影直接从车中飞出,一跃落到其中的一匹马上,解开绳子就骑着马一路疾驰。幸好这马车原本就有两匹马,只是就留一匹马,这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小姐!”周宁海焦急的探出身子,可无奈自己一条瘸腿,不会骑马也跑不快,转头看向一旁年家派来接应的小厮:“你也是,干嘛那么早告诉小姐。小姐这刚吃下药还不到半个时辰,这假死药的药效都还没下去呢!”那小厮赶紧安抚:“周公公,您担忧了,小姐提早回去也好,奴才出来的时候,大将军已经是弥留之际,小姐快马加鞭回去,兴许能见最后一面。”……此时远在辽东的年府内,府上下人心思沉重,来来往往头也不抬,整个年府被一股黑气笼罩,好似将要发生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