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昼白没停下手里的动作,轻轻的把姜初俞的领口拉下来露出肩膀和胸口,目光认真的扫过上面每一处。有印子,不过很淡了。是他前几天留下来的。秦昼白记性很好,也很喜欢姜初俞以及对方的身体,所以每一寸,他都记在心里。姜初俞有点被唬住了,他知道慕矜没刻意去留印子,但也不确定会不会不小心弄上去。秦昼白不可能记得那么清楚吧?他按住秦昼白的手:“你怎么了?”秦昼白收回手,淡声道:“没事,睡吧。”慕矜中午就准备回b市了,他寻思临走前问问姜初俞那边的情况,谁知道发过去的消息被拒收了。他看着那个刺眼的感叹号,一时间气笑了。好啊。很好。原来我才是多余的秦昼白已经整整两天没有碰他了。姜初俞觉得非常的不对劲,他怀疑对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有时候他偷偷去观察秦昼白的表情时,就发现对方用那种很深邃的让人摸不着头脑的眼神盯着他,见他回头,露出一个自以为和善的笑容,但姜初俞看秦昼白这么一笑,心里反而更毛了。直到第三天凌晨他被噩梦惊醒,醒来好久满脑子都还是秦昼白那句:管不住,那就切了吧。“怎么了?”跟梦里一模一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姜初俞下意识抖了一下。秦昼白开了灯,看到姜初俞满头大汗,额前的碎发都湿了一片,他微微皱了下眉,随手从旁边抽了张纸巾:“梦都是相反的,别怕。”姜初俞定定的看了秦昼白一会,脑子渐渐清醒过来了,他有些后怕的拍了拍胸口,但心里憋着事实在难安。他小心翼翼的凑到秦昼白面前,双手搂住对方的脖子,胸口紧贴着对方的胸口,因而姿势过于亲密,姜初俞甚至能听到秦昼白一下比一下更为剧烈的心跳声。秦昼白低头看着他,喉结滚了滚:“怎么了?”姜初俞声音很轻,带着点试探:“这两天怎么不做了?”秦昼白反问:“你想吗?”姜初俞迟疑:“是因为我上次说累吗?”“对。”秦昼白回搂住姜初俞的腰:“你如果再跑,我该去哪里找你。”姜初俞一想到慕矜那事就头疼:“不会再跑了,真的。”秦昼白有些诧异:“不跑了?就算我做得再过分也不会跑?”姜初俞一噎,表情有些勉强:“……尽量还是不要太过分吧。”秦昼白被他逗笑了,但也只是短短的一瞬,他推了推姜初俞:“松手,我有个东西要给你。”姜初俞坐在床上,看着秦昼白从柜子里取出来一个红丝绒盒子,他把手表袖口耳钉啥的都想了一遍,谁知道居然是两枚白金戒指,还是同款的,只不过有一枚稍微大了一圈。秦昼白抓起姜初俞的右手,拿着那只小的往他中指上套:“喜欢吗?等以后结婚戒指我们一起选。”秦昼白想给姜初俞一个惊喜,所以没提前告诉他自己找人订做了,本来想着周五晚上俩人浓情蜜意的时候拿出来给人戴上,谁知道洗完澡出来人跑了。姜初俞拿着戒指,给秦昼白戴上了另一枚,他当时还有点恍惚,两人从室友到挚友再到情侣,现在还戴上同款戒指了。秦昼白握着姜初俞的手,五指挤进彼此的指缝,十指相扣,紧紧相依。“咔嚓”一声。秦昼白拍了张戴着戒指的牵手照设成壁纸,姜初俞凑过来想看,却被他搂住后脖颈亲了上去。气氛到了这一步,最后还是做了,不过姜初俞这次老实了很多,破天荒到秦昼白都出了一身汗也没见他喊累。秦昼白摸了摸姜初俞的脖子,一手的汗:“你这样我都不习惯了。”……还好早上第一节课在十点,不然姜初俞真起不来,他急急忙忙洗漱完就上课去了。到了教室才有空拿出手机看消息,秦昼白说给他做了三明治,不过姜初俞出门急根本顾不上吃。他准备清理通知栏的消息时,突然发现了一条陌生短信。:三天了,为什么还不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大哭姜初俞一看就知道这是慕矜,他当时一时气急败坏给人拉黑了,后来冷静下来有点怕慕矜直接找上门暴露他俩的事,但想想又觉得慕矜应该不会那么冲动。姜初俞没回他,上了大半节课,慕矜又发来一张图片。他出于好奇点了进去,就看到上面拍的是他周一那天和慕矜在门口等车去上课的时候。慕矜:你家昼白找人拍的,还好我发现他把照片拦下来了,不谢谢我吗?初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