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太出来,不就是也能看出来吗?”姜初俞不放心,毕竟秦昼白那么聪明。慕矜把一袋感冒药塞到他手里:“你就说你生病了不舒服,他不会碰你的。”姜初俞捏紧了手里的袋子:“行。”他没敢让慕矜送他,而是打车去了学校。慕矜站在门口目送网约车离开,视线短暂的在不远处花坛后停留了几秒。他勾了勾唇,慢条斯理的把手机放进了裤子口袋。杨子蹲在花坛后,正准备把刚拍下来的几张照片和视频整理好发给雇主,谁知眼前突然落下一道阴影,紧接着他的手机就被人抽走了。杨子猝然抬头起身,却发现拿走他手机的,正是照片里其中一个。他呼吸一窒:“你……”虽然他块头大,看起来比慕矜强壮,但对方个子高他足足一个头多,露出来的胳膊上看得出来有锻炼的痕迹,而他不过是个花架子,因此也不敢贸然动手。“你什么你?”慕矜拿着手机按亮,对着男人的脸扫了一下,似笑非笑:“拍得还挺好看,传我一份。”杨子默默扫了几眼慕矜艳丽的五官和与长相不符的身形,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兄弟,我就看你俩长得帅,有点好奇,拍了几张。”“哦?是吗?”慕矜点开他跟秦昼白的聊天记录:“照片我删了,你跟他说,没拍到刚才下车那个男生,他给你多少钱,我给你双倍。”男人本以为自己这活搞砸了,但没想到是被钱砸了一脸。但他本着自己仅有的那点职业道德,有些挣扎纠结起来。慕矜哪能看不出他那点心思:“照片我已经删了,你过去跟他说也是空口无凭,我不承认,你觉得你能拿到钱?”杨子沉默了。秦昼白点开消息栏那一堆小红点,收到的消息都是没蹲到人。就连慕矜住处附近也没拍到照片。所以姜初俞周末去哪了?附近几十家酒店他都找人蹲了,为了以防万一他甚至扩大了范围,也没看到姜初俞。人呢?会凭空蒸发吗?不可能。看样子是哪个环节出问题了。他想到姜初俞电话里略有些沙哑的声音。感冒了?怎么那么不会照顾自己?还爱乱跑。…姜初俞有点困,上课破天荒打起了盹。直到旁边的男生戳了戳他的胳膊,姜初俞猝然睁眼,才发现整间教室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一个人身上。姜初俞吓了一跳,他睡觉打呼噜了?这节是外语课,老师是个戴着红框眼镜外表很利落的女人,她拿着教棍敲了敲桌面,操着一口流利的英语:“姜初俞同学,昨晚没睡好吗?看你很困的样子。”姜初俞英语学得不错,这当然少不了秦昼白的功劳,因而只是简单的英语交流对他来说没啥大问题。随便找了个感冒不舒服没睡好的借口,老师就让他坐下了,甚至贴心的告诉他实在不舒服可以在桌子上趴一会。一点小插曲让姜初俞稍微清醒了点,他低头拿起手机点开了秦昼白的聊天框。秦昼白十分钟前给他发了条消息,问他:有没有吃药?好点了没?姜初俞心里有点不自在,秦昼白对他那么好那么关心他,而他却背着秦昼白乱搞。秦昼白说不会和他分手,那如果是发生了原则性问题呢?换他他也受不了。可一旦分手,就意味着他们连朋友都当不成了。他在想,如果不谈恋爱,一直当朋友,可能就不会有这种困扰了。秦昼白要是不喜欢他就好了。中午姜初俞走到他和秦昼白约好的地方,程笑魏悠悠也都在,两人有说有笑,看到他过来还朝他招了下手。姜初俞走到秦昼白身侧,对方抬手整理了下他的衣领,顺手捞过他手里的塑料袋,翻看了下里面的感冒药:“有好好吃药吗?”“嗯。”姜初俞抬手搂住秦昼白的手臂:“我想吃炒粉。”秦昼白低头:“好。”回到家里,姜初俞漱过口便早早的歇下了,他闭着眼睛缩在被窝里,就露出一个脑袋。平常屋里都会开着空调,但因为姜初俞感冒了就没开,捂了一会他就有点热了。秦昼白进来的时候,姜初俞正在蹬身上的被子。两人大眼瞪小眼一阵,秦昼白脱了鞋摸上床,将人按进怀里,过了一会,幽幽的道:“在酒店躺了两天?”姜初俞嗯了一声,把脸埋在秦昼白胸膛处:“不喜欢出去玩,酒店没有电脑,就只能睡觉了。”秦昼白想问姜初俞住的哪个酒店,但想了想又忍住了。两人安安静静的搂了一会,姜初俞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扯他的衣服,在意识到不是做梦后,他吓得立马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