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总是裹挟着凛冽的江风,吹得江边行道树的枝叶簌簌作响。 江辞礼远赴纽约已经两个多月。 大洋两岸横亘着十二个小时的时差,这边的朝暮,是那边的昏晓。 裴嘉恩依旧按部就班守着检察院的岗位,日子过得规整又寡淡。 家里少了那道身影,连空气都仿佛空旷大半。 往日里下班归家,推开门总能听见恩恩哒哒跑过来的脚步声,江辞礼多半窝在客厅地毯上,要么抱着恩恩,要么指尖摩挲着书页或是电脑键盘,黑米慵懒蜷在她身侧打盹。 可自江辞礼离开,恩恩跟着她远赴纽约,偌大的屋子便只剩下黑米一只小猫,偌大的空间处处都残留着旧时光的痕迹,却处处都透着冷清。 这天是裴嘉恩的生日。 纽约那边恰好是江辞礼课程排得最满的一日,从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