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住在一起时,司钦夜还不会做饭,她当时还觉得好奇,他一个人住又不会做饭是怎么过日子的,不过想想,大概也是没有好好吃饭,身子才一直没好。
成亲之后,司钦夜才开始学着洗手作羹汤,她一开始只是随口夸赞,没想到真的越做越好吃。
“做饭也不难,触类旁通,多几次便会了。”
司钦夜给她夹了块排骨。
“哪有,我娘就学不会,做饭一直都很难吃,还好我外祖母经常会来照顾我,不然我早都饿死了。”
江药药撇撇嘴,咬着筷间的排骨。
司钦夜安静听着。
江药药想起什么:“对了,你是不是还没见过我外祖母?”
之前成亲时,她外祖母身体不适,没来玉烟镇喝她的喜酒,她带司钦夜回门时,外祖母也总借身体不适闭门不出,如今想来是有些不妥。
司钦夜也思忖一瞬:“是。”
“这次回去我带你见她,但是她脾气不太好,你别被她吓到。”
江药药咬着筷子眨眨眼睛。
司钦夜抬眼:“为何?”
“因为她老爱训晚辈。”
江药药哼笑两声,“寻常人都受不了的。”
司钦夜一边听一边盛了碗汤给她,“无妨。”
见他浑不在意的淡然模样,江药药身子前倾,若有其事道:“外面坏人很多的你知不知道?就喜欢挑你这种脾气好的欺负。”
“是吗?”
江药药认真道:“不过没关系,我会保护你。”
司钦夜微微抬眉,罕有被勾起几分兴致,“怎么保护我?”
江药药想了想,举起筷子,“谁要是欺负你,我就挡在你前面!”
司钦夜静了片刻,“你打不过他们。”
江药药:“……”
她噎了一下,不服气:“那我可以骂他们啊!”
司钦夜看着她故作凶狠的眉眼,半晌,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饭间时光静谧过去,江药药吃饱后望着烛光发晕,忽想起什么:“差点忘了,我娘做生意老往潼州城跑,我得找空回去提醒她那边闹鬼,最近别去了。”
司钦夜敛眸不语。
吃过晚饭,江药药去院子里看花,土壤湿润,花叶微潮,白日里司钦夜已经浇过了。
“你给小黑小白做鱼羹了吗?”
江药药蹲在花田边,伸手拨弄半开的粉芍药。
司钦夜刚洗过碗,站在廊下用帕子擦手,“做了。”
“他们吃了吗?”
“嗯。”
江药药满意地点头。
晚风拂过花枝,烛火轻曳。
不知怎么,江药药忽又想起梦里的声音,为什么会提起她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