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腿在那一瞬间软了半拍,膝盖差点跪下去。
而就在那半拍的间隙里,周围的十几只山吼兽抓住了机会。
一只山吼兽从右侧贴地窜过来,毛茸茸的爪子对准弭弗那条短裙底下一巴掌扇了上去。
那一掌不偏不倚地拍在了她的胯间——细长的指节隔着系带内裤那块薄薄的布料重重地扇在阴阜上,拍得两瓣肥厚阴唇狠狠地震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弭弗闷哼一声,右腿往后一撤,还没来得及调整重心,另一只山吼兽已经从左侧跳起来,爪子抡圆了扇在她的右胸上。
啪!
那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弭弗鼓胀的右乳上。
没有胸罩兜着,那团巨乳被扇得往左侧狠狠荡过去,撞在左乳上,两团乳肉挤在一起弹开,领口里涌出一大片白花花的乳肉,乳沟被挤得变了形。
弭弗倒吸了一口凉气,反手一拳砸向那只山吼兽的脸,但身体的反应比平时慢了不止一拍——那声吼叫还在她体内回荡,子宫口还在不停地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淌到了过膝袜的袜口。
又一只山吼兽绕到了她身后,跳起来抓住她的尾巴根部,用力往后一拉。
弭弗那条毛茸茸的长尾巴被拽得绷直,尾巴根部的皮肉被扯得发疼,她整个人被拽得往后一仰,重心彻底乱了。
两只山吼兽同时从正面扑上来,四只毛茸茸的爪子对准她那两团在领口里晃荡的巨乳就是一顿猛揍——啪!
啪!
啪!
啪!
四巴掌连环扇在弭弗的两团肥乳上。
那两坨沉甸甸的乳肉被打得像两只在衣领里乱跳的大白兔,左右晃荡的幅度大得离谱。
乳肉从领口里翻涌出来,乳晕在衣料边缘一闪一闪,每次被扇中的时候都会荡出一层白花花的肉浪。
弭弗咬着牙强忍着不叫出声,右拳一记直拳砸飞了一只山吼兽,左腿一记高扫踹翻另一只,但她的动作已经开始变形了——出拳的力道明显弱了三分,腿上的肌肉也在发抖。
一只山吼兽窜到了她的身后,对准她那两瓣被短裙裹着的肉臀就是一爪子扇上去。
那一爪拍在左臀瓣上,啪的一声脆响,臀肉被扇得狠狠颤了一下,肉浪从臀峰荡到臀侧。
弭弗猛地往前踉跄一步,右手本能地往身后去挡——啪!
又一爪子扇在她的右臀瓣上,臀肉被扇得往左挤过去,裙子底下的系带内裤勒在两瓣肉臀之间,细带子嵌进了臀缝里,两瓣浑圆紧实的臀肉几乎全裸在外面。
她被围困住了。
十几只山吼兽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从四面八方同时涌上来,毛茸茸的爪子对准她身上每一处柔软凸起的部位猛攻——乳房、屁股、胯间,总之哪里肉多就往哪里打。
弭弗咬着牙拼命反击,拳脚交替,每一拳都能砸飞一只山吼兽,但打飞一只又来两只,数量优势让它们越围越近。
汗水浸透了她的全身。
领口湿透了贴在皮肤上,两团乳肉的形状透得清清楚楚,连乳头在衣料底下顶出来的凸点都看得一清二楚。
短裙被汗水和动作带得卷到了腰际,系带内裤的细带子挂在胯骨上,整条肉臀几乎全裸。
两条腿上的过膝袜也被汗浸湿了,袜口勒出的肉痕被泡得泛白。
就在这时候,弭弗一拳砸飞眼前的一只山吼兽,抬头往庄方宜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了原地。
她看见庄方宜仰面朝天躺在地上,双腿大开,丰臀朝天挺着。
那只领头山吼兽坐在庄方宜脸上,毛茸茸的睾丸压着她的嘴唇,一只爪子的整根中指都从庄方宜敞开的屄门里插了进去——。
弭弗的红瞳骤然收缩到了极限。
“老大——!”
她几乎是撕裂了嗓子吼出来的,双腿几乎是同时发力,拳头上的红光猛地炸开,把身边三只山吼兽全部震飞出去。
她整个人像一颗炮弹一样冲了出去,双腿在碎石地面上踏出了两个浅坑,那条毛茸茸的长尾巴在身后拖得笔直。
她的眼里只剩下了庄方宜——剩下的十几只山吼兽,地面上那些黄黑色的香蕉皮陷阱,洞穴深处还在回荡的余音,全部被她抛在了脑后。
就在她冲到离庄方宜还有三丈距离的时候,弭弗的右脚落地的位置忽然一软。
那股湿滑的触感从脚底传来的瞬间,弭弗的红瞳里闪过一丝惊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