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按得比前两次都重,指腹直接压进了宫颈口中央的凹陷里,把那圈软肉按得往里陷了半寸。
子宫口周围的神经末梢密集得不可思议,这一按像是一股电流从宫颈直接传导到了子宫内部,整个子宫都被这股刺激震得猛跳了一下。
庄方宜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双腿——夹不住了。
两条白腻丰满的大腿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从原本紧紧并拢的姿态慢慢滑开,大腿内侧的嫩肉从紧贴到分离,中间拉出一条黏稠的细丝——那是从她穴里涌出来的淫液,已经顺着大腿根淌到了膝盖内侧,把过膝袜的袜口都浸湿了一片。
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胯骨完全敞开,那被黑色系带内裤残骸勉强裹着的屄门毫无遮掩地朝天挺着。
不仅如此。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前挺——肉臀从碎石地面上抬起来,腰背弓出一个弧度,把整个胯部往上送,像是在主动迎接那根手指。
系带内裤的残骸被淫液浸得透湿,歪歪扭扭地挂在她的一侧胯骨上,整个屄门完全暴露。
两瓣肥厚饱满的阴唇充血胀成了粉红色,阴唇中间那个被中指撑开的穴口随着呼吸一张一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液,顺着臀缝淌下去。
山吼兽首领的中指在她宫颈口上又按了两下,然后指腹往下一勾,指尖抵住了宫颈口的边缘,轻轻往上一提——
“呜——!”
庄方宜的整个胯部顺着那个提拉的动作猛地往前一挺,肉臀在空中弹了一下,像是一条被钩子勾住了嘴的鱼。
她的子宫口已经被按开了,宫颈口的肌肉从原本紧闭的状态变得松垮垮的,指腹一提就能把宫颈口拉开一道小小的缝隙。
山吼兽首领歪着脑袋,中指在她宫颈口上又揉又按又提,像是在玩弄一个柔软的活塞,每一次提拉都让庄方宜的胯部跟着往前一挺,挺完又落回去,落回去又被提起来,反反复复。
淫水已经流了一地。
她的臀下积了一小滩透明的黏液,混着碎石地面上的灰尘变成了一滩浅灰色的泥浆。
大腿内侧白腻的皮肉上糊满了黏稠的淫液,在雷光的映照下闪着湿漉漉的水光。
两瓣肉臀上也沾了不少淫水,臀尖上的皮肉滑溜溜的,每一次挺动都会在碎石地面上碾出一道湿痕。
山吼兽首领看着胯下这个高挑丰满的女人被自己的手指玩得腰肢乱颤,嘴角的弧度咧得更大了。
它的中指又在宫颈口上揉了两圈,指腹感觉着那圈软肉从紧致变成松软的全过程,然后——
指尖对准了宫颈口中央那道被按开的缝隙,顺着缝隙往里一钻。整根中指的指尖直接插进了庄方宜的子宫口里。
庄方宜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她的腰背从碎石地面上弹起来,整条脊椎弯成了一座拱桥。
胸前那两团木瓜大奶被猛烈的前挺动作甩得从衣襟里跳出了半截,乳贴的轮廓从衣襟边缘露了出来——那是两片薄薄的圆形乳贴,贴在乳晕的位置上,周围白花花的乳肉全部裸露在外面。
乳贴被汗水和动作扯得翘起了一角,粉色的乳晕从乳贴边缘溢出来一小片,乳头在乳贴底下硬成了一粒小石子,把乳贴顶得鼓起来一个明显的凸点。
她的嘴张开了,却发不出声音。
山吼兽首领的睾丸还压在她的嘴唇上,沉甸甸地碾着她的嘴角,精臭味顺着她张开的嘴灌进了喉咙里。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衣襟底下的乳肉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翻涌,汗水从锁骨流进乳沟,又从乳沟里溢出来,沿着小腹往下淌。
子宫口被侵入的感觉和阴道里被侵入完全不同。
阴道里的感觉是摩擦和撑涨,但子宫口,被一根粗糙的手指插进去的感觉就像是被人触碰到了灵魂深处某个从未被探索过的角落。
宫颈口的肌肉本能地剧烈收缩,死死地箍着那根插入的中指指尖,但这种收缩不仅没能把手指挤出去,反而让指腹上粗糙的老茧更加紧密地摩擦着宫颈口里的嫩肉,一圈又一圈的神经末梢被反复碾压,快感和恐惧同时涌上来,把她的理智搅成了一锅粥。
山吼兽首领用手指勾着她的子宫口,轻轻往外提一下,庄方宜的腰肢就立刻顺着那个方向往前一挺。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脑子使唤了,子宫口被勾住的那一刻,那种说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的电流从宫颈直接炸到了四肢百骸,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做出了迎合的动作。
————
与此同时,战场另一侧。
弭弗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声从洞穴深处传来的吼叫同样撞进了她的身体里。
当那道低沉如地震的声波穿透胸腔的那一刻,弭弗只觉得自己的子宫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捏了一把。
宫颈口猛地张开,阴道深处爆发出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一股热流从痉挛的阴道壁上涌出来,顺着阴道淌到了大腿根。
她的反应比庄方宜更强烈。
庄方宜是术师,身体对源石技艺的感知更敏锐,但那声吼叫里蕴含的力量更接近某种原始的生物信号,对弭弗这种身体素质更纯粹的格斗者的影响更加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