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有多少大炎的知识保存在此处。”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这些东西被侵蚀潮埋了这么多年,居然还能留下。如果能把里头的资料全部整理出来,武陵的术法体系至少能往前推两百年。”
弭弗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冷硬的脸色。
“那也得先把谷里清理干净再说。刚才那个见习天师说的动静,不太像是地形不稳。”
庄方宜点了点头,收回视线,重新迈开步子,沿着一条往下的碎石坡往谷底走去。弭弗紧跟在后。
越往下走,光线越暗。
头顶的山壁越来越窄,把天光挤成了一条线。
脚下的碎石越来越粗,有些地方已经不能算碎石头了,更像是整块的岩板翘起棱角,走起来硌脚。
两个人一路无话,走到谷底之后沿着剑桩的方向穿过一片残垣断壁,前面出现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那洞口的尺寸大得离谱,少说也有三丈高,两丈宽,像一张巨兽的大嘴张着等人往里钻。
洞口边缘的石壁上密密麻麻刻满了符文,但都已经黯淡无光,只有最深处隐约透出一丝幽蓝色的微光,忽明忽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呼吸。
“进去看看。”庄方宜抬手在指尖凝了一道微弱的雷光,照亮了洞口前几丈的范围。
两人一前一后跨进洞口。
洞里比外头冷得多,空气湿漉漉的,带着一股说不清的腥味。
庄方宜指尖的雷光照在洞壁上,照出密密麻麻的刻痕——那些符文比洞口的还要古老,笔画已经磨损得几乎看不清了。
地面上散落着碎石和干涸的水痕,踩上去发出沙沙的响声。
走了大约半盏茶的工夫,洞道忽然变窄,两侧的岩壁猛地往里收,只剩下两个人并排走的宽度。
庄方宜走在前面,弭弗紧跟在后,两个女人高挑丰满的身体在狭窄的洞道里几乎要擦着岩壁走。
庄方宜的裙摆不时蹭到石壁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终于,二人来到了一处较为宽敞的空间。四周并不昏暗,岩壁层层叠叠的,像是有许多复杂的结构。
就在这时,头顶上方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庄方宜几乎是本能地顿住脚步,耳朵里已经捕捉到了风声——一大块岩石正从头顶的高地被推落,直直地朝她的位置砸下来。
速度快得吓人,带起的风声尖锐刺耳。
她身子往左侧一旋,右手依然保持着释放雷光的姿势,左臂顺着旋转的力道自然垂下,整个人像是一片被风吹开的叶子,无声无息地让出了三尺。
那身飘逸的裙摆随着旋转的动作猛地绽开,两侧的开叉翻起来,露出两条丰盈的白腿。
岩石擦着她的身侧砸下来,轰的一声砸在地上,碎成好几块。碎石飞溅,打在岩壁上噼啪作响。
庄方宜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低头看了看脚边的碎石头,往后退了一步。
几乎在同一时间,弭弗那头的洞顶也被推下来一块石头,比砸庄方宜的还大一圈。庄方宜刚要出声提醒,弭弗已经动了。
她没有躲。
弭弗右腿后撤半步,腰身一拧,整条右臂从肩膀到拳头像一根拧紧了的弹簧猛地弹出去。
那一拳砸在岩石上的瞬间,源石拳套爆出一团刺眼的红光,拳头砸中的地方先是裂开一道细缝,然后裂缝像蛛网一样扩散开来,整块岩石在她拳下炸成了齑粉。
出拳的时候,她胸前那两团鼓胀的乳肉被剧烈的动作带得狠狠晃荡了几下,几乎要从领口里甩出来。
领口的布料被扯得绷紧,乳沟上方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乳肉,上面沁着一层薄薄的汗珠,在洞顶的天光映照下闪着湿漉漉的光泽。
短裙被腰身扭转的力道带得掀了起来,露出底下那条勉强裹住阴唇的系带内衣,黑色的细带勒在两瓣肉臀之间,臀肉丰满结实,大腿根部绷得死紧,过膝袜的袜口被肌肉撑得微微变形。
碎石落了一地。弭弗收回拳头,活动了一下手指。她喘了口气,胸脯起伏着,那对巨乳跟着上下颠了一下,然后才慢慢稳住。
“没事吧?”庄方宜看了她一眼。
“小意思。”弭弗甩了甩手上的石粉,刚想迈步,忽然身体一僵,红瞳猛地收缩,耳朵竖了起来。
庄方宜也感觉到了。
洞道深处,传出一阵细碎的声音。
不是石头滚落的声音,也不是风声——是脚步声,很多很多双脚踩在碎石上发出的沙沙声,密密麻麻,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
那声音又轻又快,像是几十只小动物同时在地上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