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弭弗那双红瞳正盯着他,像是在审视什么。林瑚被她看得浑身发毛,那目光冷得像能把他剖开。
“连天师考虑得周全。”庄方宜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小事,“藏剑谷被侵蚀潮埋了几十年,如今重见天日,里头什么情况谁也不知道。我和弭弗亲自走一趟,比派别人来要稳妥。”
她说着,抬手捋了捋鬓角的长发,肩头的曲线圆润流畅,锁骨窝里落着一小片阴影。
林瑚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了一寸,正好落在她胸前——那两团乳肉被动作牵动,微微晃了一下,衣襟底下乳贴的轮廓隐约可见。
他赶紧把脑袋低下去,耳朵红得能滴血。
“谷口这几天有没有异常?”弭弗开口了,声音冷硬干脆,像是石头砸在铁板上。
“没、没有!”林瑚连忙回答,“属下来了三天,谷口一直很平静,侵蚀液已经完全干涸,没有残留痕迹。只是……”他犹豫了一下,“夜里能听见谷里传出一些动静,像是野兽的叫声,但不像是源石虫。”
“野兽?”弭弗眉头一皱。
“声音很大,震得人心慌,像是……像是山崩一般。”林瑚努力回忆,“有时候还能听见石头落地的声音,可能是谷里地形不稳定。”
庄方宜和弭弗对视了一眼。
“知道了。”庄方宜收回视线,冲林瑚点了点头,“你继续守在入口,我和弭弗进去看看。如果天黑之前我们没出来,你再传讯给连天师。”
“是!”林瑚又鞠了一躬,退到残碑旁边,把路让开。
庄方宜迈步往谷口走,裙摆两侧的开口一荡一荡的,浑圆的臀线在裙布底下若隐若现。
弭弗跟在她身后,尾巴轻轻甩动,短裙包裹着的那两瓣肉臀随着步伐交替绷紧又松开,看得林瑚喉咙发干。
直到两个人影消失在谷口的阴影里,林瑚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感觉裤裆里硬得发疼。
操。
他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骂了自己一句。
那可是庄管代和巡防队长,他在脑子里把人家的身子翻来覆去地看了个遍,简直是大不敬。
可一想到庄管代那对在衣襟底下晃荡的木瓜大奶,还有弭弗队长那条勒得死紧的短裙,他就觉得脑子像被人灌了一瓢滚水,咕嘟咕嘟冒泡。
林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转过身去,背对着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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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里的山路比外头难走得多。
侵蚀潮虽然退了,但地面被侵蚀液泡了太久,碎石松得像踩在煤渣上,一脚下去陷半寸。
两侧的岩壁上长满了干枯的藤蔓,手一碰就碎成粉末。
空气里倒是干净,只有一股子淡淡的土腥味,混着山风灌进来的水汽。
庄方宜走在前头,步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极稳。
那条长尾巴在身后低垂着,偶尔左右摆一下,像是在探路。
弭弗跟在她身后两步的位置,警觉地打量着四周,拳套已经戴上了——那是巡防队标配的战术拳套,指节处镶着源石晶体,在幽暗的山路上泛着微光。
走了大约一刻钟,山路忽然拐了个弯,眼前豁然开朗。
庄方宜停下脚步,不由自主地吸了一口气。
藏剑谷的全貌铺展在眼前。
四面环山,山峦高耸入云,峰顶被白雾裹得严严实实,只有山腰往下才露出青黑色的岩体。
谷底宽得惊人,目测至少有几百丈方圆,地面上散落着无数碎石和枯木,像是被一只巨手随意拨拉过。
最打眼的是谷中央那三根巨型剑桩——每一根都有十几丈高,斜斜地插在地面上,形状像三把被放大了无数倍的古剑,剑身上的符文还残留着微弱的光,一明一灭地闪烁。
剑桩周围的断崖漂浮在半空中,大的像座小山,小的只有桌面大小,上下浮沉,缓慢旋转,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力量托着。
谷底到处是老旧的石门和残垣断壁,爬满了干枯的苔藓。
门楣上刻着的符文和谷口残碑上的如出一辙,都是古大炎时期的文字,笔画苍劲有力,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肃杀之气。
“好大的手笔。”弭弗站在庄方宜身侧,仰头看着那些漂浮的断崖,红瞳里映着剑桩符文的光,难得露出了一丝惊叹。
庄方宜没有说话,目光慢慢扫过谷底的每一处遗迹,最后落在一座半塌的石门上。
那座门楣上刻着一排她认得的古大炎文字——关于剑术心法的口诀,她在武陵的藏书阁里见过类似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