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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0 章（第2页）

活着的三个——现在在哪？

她翻到名单最后一页。

最后一页最下面，有一个名字被反复圈了三次。

上次看到的时候，谢停云暗示他可能认识这个人。但那次他没说出来。

这次她单独看。

那个名字是——

**顾明川。**

备注只有一行字："天启十九年入渡。经手银两：八百两。"

顾明川。顾家的人。

但他在青瓷渡的名单上。以暗桩身份入渡。

顾家的人为何会在青瓷渡的暗桩名单上？要么是顾家的眼线，要么是青瓷渡安插进顾家的暗桩。

她想了想柳三娘写这份名单的目的——"不该死的人"。这些人是被卷入的，不是主动参与的。如果顾明川是顾家派来的眼线，他就不该出现在"不该死的人"名单上。

所以，他更可能是青瓷渡安插在顾家的人。

那他知道多少？

名单没有写「撤」，名字下却有一道浅浅的指甲划痕。

她把名单合上。

想不通。信息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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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贺长风回来了。

他左肩换了齐整的新布条，不像是自己包的。是阿七，还是闻彻的人？

她在火塘边坐下来，看着他。

"去哪了？"

"北边。"

"看阿七？"

"嗯。"

"她怎么样？"

"没事。闻彻的人确实放了。"

"你没见到闻彻？"

"没有。"

对话到这里就断了。

陆七八看着他。他的侧脸还是那样——瘦，颧骨凸出来，眼窝深。

她突然很想问他一个问题。

*你做过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但她没问。

不是不敢问。是——问了，他也不会说。

她从他的沉默里读出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