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凉军腰牌。
军官:“……有这个,你和她都能过雁门关。但条件是——东西三天内交到。”
谢停云沉默了很久。
“……好。”
军官点头,从另一扇门出去了。
谢停云站在原地,看着桌上的腰牌,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他拿起腰牌,揣进怀里。
然后他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很轻。
不是如释重负。是做了一个不愿意做的决定。
陆七八从窗台下来。落地时,脚跟踩到碎石,咔的一声。
她僵住。
储藏室里没有动静。
她等了片刻,贴墙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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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客栈后门,她上楼,回房。
把刀放回枕下,躺回床上。
眼睛睁着。
谢停云和镇北侯的人密谈。
提到“东西”。
提到“再给我两天”。
提到“谢家的案子可以重审”。
还拿了一块能过雁门关的腰牌。
这些信息在她脑子里转,像碎刀片,一片片割着她。
她坐在黑暗里,忽然觉得冷。
不是外头那种冷,是心口往下沉的冷。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习惯别人瞒她。师父瞒她,贺长风瞒她,柳三娘也瞒她。可谢停云不一样。
她以为不一样。
她想起谢停云说过的话。
一开始接近她是为了铁匣。
后来变了。
可变成了什么?
变成镇北侯的人?
还是变成一个既想救她,又想用铁匣翻案的人?
她不知道。
但她确定一件事——
谢停云在瞒她。
就像贺长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