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对对,就是在骂你。”
纪屿默了默,而后轻扬眉尾,将她的手拉起来,搭在胸口。
“要是骂我不够解气,打我也行。”
孟依:“?”
隔着薄薄的布料,触到胸膛随呼吸微微起伏,肌肉在不发力时是软的,比普通的乳腺多了几分弹性,胸腔下跳动的是炽热的心脏。
她面无表情地用手拧了一把。
自己送上来的,别怪她不客气。
他轻嘶了一声。
“你手劲可真大。”
孟依当作夸奖收下。
她看到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胸口,疑心自己刚才用的力气太大了,该不会伤到乳腺组织了吧?
“很疼吗?你把纽扣解开我看看。”
纪屿看了眼窗台斜斜照进来的光,收回视线,慢悠悠道:“不好吧,大白天的,孩子看着呢。”
孟依转头去看孟年年的反应,发现这孩子两只手捂在眼睛上,食指和中指分开,露出一条眼缝在偷看。
孟依:“……”
纪屿将手上的咖啡一饮而尽,准备将杯子拿到厨房去冲洗。
孟依拉住他,低头一看,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这个蟑螂杯不是碎了吗,为什么还在?”
纪屿:“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就上网重新买了一个,这个跟之前那个不太一样。”
父子两的审美堪称诡异。
这一点明显有钱也拯救不了。
孟依把杯子翻来覆去地看,没发现哪里不同。
“哪里不一样?”
“更贵。”
“……”
她用冤大头的眼神看他。
哪天要是喝出真蟑螂……yue,打住,不能继续想下去了。
一场闹剧谢幕。
孟依不知道自己这种撒谎加息事宁人的教育方式对不对,但尽量不在孩子面前吵架总是没错的,下次要吵就去天台吵。
纪屿换了衣服,走到玄关处穿鞋。
“公司有事,我过去一趟。”
孟依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孟年年送他到门口:“爸爸拜拜。”
纪屿揉了揉他的头,“好孩子。”
自从放假后,孟依已经分不清今天是周几了。
纪屿的公司上五休二,周末很少加班,她一般通过他的生活轨迹判断今天是工作日还是周末。
既然他今天要上班,也就是说,今天是周内。
大人要上班,小孩要上学。
孟依低头看了儿子一眼,眼皮一跳。
所以,孟年年为什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