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包里头都是伤药,有药膏有药酒,五花八门地买了一堆,看瓶罐样式就知道肯定是大老远跑到镇上同济堂去买点,贵。
这几瓶药,没个四五两肯定下不来——惊蛰每天抗东西伤背,晚上不抹药根本躺不下来。
她叹了口气,无力地坐在凳子上,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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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暄明面上把望卿关了禁闭,但望卿自己偷偷溜进宫,宫里的人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她去。
望卿提着两壶花雕,不走正门,翻上了周蘅的墙头,懒散道:“美人,缺人共饮吗?”
周蘅吓了一跳,忙去墙边接:“你快下来!好好的有门不走爬什么墙啊,慢点慢点别摔着。。。。。。”
望卿勾唇一笑,轻佻地捏了捏周蘅的下巴:“话本里都是要翻墙会佳人的,我不翻墙,佳人怎么能关心我?”
周蘅嗔了她一眼:“净说浑话。”
望卿不是白来的,她之前就发现周蘅酒力一般,如果喝多了酒,多哄两句,说不定能套出不少信息来。
系统问:“宿主之前怎么没想到?”
望卿如实道:“我一看见周蘅露水似的眼,什么都忘了,只想疼爱她。”
系统:“。。。。。。。。。”
望卿理所当然道:“而且之前爱意值又不高,适合聊原生家庭吗?”
系统:“现在就很高吗?”
望卿玩赖的:“我是宿主还是你是宿主?”
系统哑口无言,看着周蘅喝了第三杯。
周蘅灌下去就掩着唇小声咳嗽,咳得眼里含泪,望卿顺顺她的背,凑近道:“好香啊。”
系统:“不要脸,渣女!”
望卿面不改色地握着周蘅的手,继续道:“酒香还是人香,我竟分不清了。”
周蘅脸上红晕一片,眼神迷糊,看起来已经到极限了,但望卿把酒杯递过来的时候,她还是没抗拒地喝了,估计是不想扫望卿的兴:“听说她关你禁闭了?”
望卿道:“小事,陛下嘛,总有她的考量,我也有我的方法就是了,这不就来见你了嘛。”
周蘅点点头,想再说什么,但看着望卿递过来的酒杯,还是仰头喝了。
她摸了摸发热的侧脸:“早听说民间花雕酒劲厉害,之前不知道,原来这样上头。”
哪是花雕酒劲大啊,望卿想,明明是你单纯。
周蘅渐渐开始坐不住,左右摇晃,被望卿捞到怀里,温声细语地问:“阿蘅,还好吗?”
周蘅不想浪费两人在一起的时光,强撑着不睡,靠在望卿肩头,道:“你跟我说说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