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精液都流出来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摊狼藉,又看了看公公疼得直冒冷汗的样子,一时不知道该心疼流掉的精液还是该担心公公的腰。
浴室里的水汽还在蒸腾,暖黄的灯光照在一老一少两个赤条条的身体上,氛围忽然从刚才的淫靡激烈变成了一丝微妙的尴尬和滑稽。
楚卿妃蹲在浴室湿滑的防滑垫上,两条修长的腿因为刚才激烈的骑乘还在微微发颤。
她的一只手撑着浴缸边缘保持平衡,另一只手伸向公公的后腰,纤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按在那片松弛但肌肉仍在的皮肤上。
指尖触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公公的腰椎两侧肌肉正在不自然地痉挛抽搐,硬得像两块石头。
“这里疼吗?“她轻声问,紫色的眸子还蒙着刚才高潮未曾散尽的水雾,声音里裹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软——不再是那个在片场冷言冷语指挥全场的影后,而只是一个刚被内射完、子宫里还灌着滚烫精液的女人。
“疼……嘶……疼疼疼,就那儿,别按!”公公龇牙咧嘴地倒吸着凉气,额头上渗出的不知道是蒸汽还是冷汗。
他那根刚才还在楚卿妃名器小穴里逞凶的肉棒此刻已经完全软下来,蔫蔫地耷拉在两腿间,龟头上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白浊残精。
他这辈子操过的女人不少,但被操到腰闪了,这还是头一回。
楚卿妃咬了咬下唇,收回手指。
她直起身子,伸手从置物架上扯下两条干净的浴巾。
先把自己裹上——浴巾围过胸口时,那对D罩杯巨乳被压挤出深深的沟壑,两颗还在硬挺的深红色乳头在毛巾粗糙的纤维上蹭过,让她轻轻抽了口气。
然后她蹲下来,用另一条浴巾笨拙地帮公公擦拭身体,从他肩膀擦到胸口,从小腹擦到大腿,擦到那根软掉的肉棒时她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但还是咬着牙继续擦干净上面残留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
[内心独白:他腰真的伤得不轻……刚才我是不是动得太疯了?可是那时候小穴里咬着肉棒,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顾不上。现在好了,把公公的腰骑闪了,这种事要是传出去……]
她把公公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咬着牙用力把他从浴缸里扶起来。
一米八五的个头扶一个上了年纪的壮老头并不轻松,她的膝盖在防滑垫上磕了一下,疼得皱了皱眉,但还是硬撑着把他扶到了卧室的床上。
公公每走一步都疼得直哼哼,躺在床上的时候整个人像散了架一样瘫在那里,后腰垫了两个枕头才稍微好受一点。
楚卿妃回到浴室匆匆冲洗干净自己,热水冲过大腿内侧时,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黏液正从阴道口缓缓往外淌——那是公公刚才灌进子宫的浓精,混着她自己的淫水,顺着水流一起被冲进下水道。
她低头看着自己小穴里淌出的那缕白浊丝线,咬着唇用手捧水冲洗干净,然后换上一条干净的棉质睡裙。
她拿起手机,翻到了村里卫生所的电话。
乡村医生姓周,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半夜被电话吵醒语气有些不耐烦,但一听是老陆家的儿媳打来的,还是答应立刻过来。
周医生背着药箱进门的时候,楚卿妃已经给公公盖好了薄被。
她站在卧室门口,穿着那条素色的棉质睡裙,裙摆刚好遮到大腿中部。
她的头发还没完全干,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没化妆,但那张瓜子脸和紫色丹凤眼在昏黄的床头灯下还是好看得让周医生多看了一眼。
周医生让公公趴着,掀开被子检查他的后腰。
粗糙的手指在腰椎两侧按了按,每按一下公公就疼得嗷一声。
周医生又让他试着侧身、抬腿,公公每一个动作都做得极其艰难。
检查了大概一刻钟,周医生收起听诊器,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
“腰肌急性拉伤,加上腰椎有轻微错位。”周医生的语气不容乐观,“老陆,你这年纪不小了,还逞什么能?这伤得卧床静养,至少半个月。我给你开点活血化瘀的药,再贴几副膏药,这半个月你就老老实实躺着,别乱动,更别干什么重活。”
[内心独白:卧床半个月……也就是说这半个月他不能……不能碰我了?这半个月我可以不用被他逼着做那些事了。可是刚才听到“不能乱动“的时候,我心里第一个念头居然不是高兴,而是……而是有点空落落的。我为什么会觉得空落落的?难道我真的已经习惯了他每天操我?不,不是的,我只是担心他受伤而已,只是这样而已……]
“知道了,谢谢周医生。”楚卿妃接过药方和膏药,声音恢复了平日里作为影后的那种清冷平稳。
她送周医生出门,在门口又听了几句叮嘱,然后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闭了闭眼。
回到卧室时,公公正趴在床上哼哼唧唧。
后腰上贴了两块黑乎乎的膏药,散发出浓烈的中药味,混着浴室里飘出来的沐浴露花香,在卧室里形成一股奇异的混合气味。
他歪过头看到楚卿妃进来,疼得龇牙的嘴咧了咧:“半个月……齁,这把老骨头不中用了。你刚才骑老子的时候倒是挺猛,这下好了,把老子腰骑散了。”
楚卿妃脸上一红,站在床边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的睡裙领口有些大,锁骨和半截乳沟露在外面,乳沟间还有刚才在浴室里被热水蒸出的淡淡红晕。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子宫里还残留着一丝精液没有完全流干净,那股温热黏腻的感觉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去给你倒水吃药。”她转身去了厨房,端了一杯温水和药片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