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公公半坐起来的时候,她的胸部不小心压到了他的肩膀上,柔软的乳肉隔着薄薄的棉布贴上去,两颗还没消肿的乳头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慌忙往后缩了缩,把水杯塞进他手里。
公公吞了药,又趴回去。
他的目光从枕头上斜过来,扫过楚卿妃睡裙下摆露出的一截雪白大腿,大腿内侧还有一丝没擦干净的精痕,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他哼了一声:“半个月不让动,等老子腰好了,看怎么收拾你。”
楚卿妃坐在床沿,手里捏着那张黑乎乎的中药膏贴,一股浓烈的麝香混着薄荷的气味从膏贴上散发出来,和卧室里残留的沐浴露花香搅在一起。
她刚洗过的栗色长发还带着潮气,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粘在修长的脖颈上。
身上那条素色棉质睡裙的领口开得很大,是她随手从衣柜里捞出来的旧睡裙,洗过太多次,领口的松紧早就失去了弹力,稍微一俯身就会松松垮垮地垂下来。
她弯下腰,伸手去揭公公后腰上那张已经被汗水浸透的旧膏药。
就在她俯身的一瞬间,睡裙的领口像一道松开的幕布般垂落,两团雪白的巨乳几乎完全暴露在公公眼前。
D罩杯的乳肉饱满浑圆,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泛着柔和的珠光,两颗深红色的乳头还硬挺着没有消肿,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发颤,乳晕皱缩成一圈密密麻麻的肉粒。
公公趴在床上,侧着头,那双浑浊的老眼一下子就亮了。
他目光像饿狼一样死死盯着那两团晃荡的乳肉,从领口望进去,连乳沟深处隐隐约约的青色血管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那只粗糙的手立刻从被子下伸了出来,顺着睡裙敞开的领口钻进去,五根粗短的手指一把握住其中一团巨乳,用力收紧。
“齁……!”楚卿妃猝不及防地吸了口凉气,乳肉被捏得从指缝间鼓溢出来,硬挺的乳头正好被压在公公粗糙的掌心里,被掌纹碾磨得又痒又麻。
她皱着眉,用空着的那只手拍了一下公公的手腕,声音里裹着一层没好气的薄怒:“别乱动!药还没换好,你再乱动膏药贴歪了我可不管。”
[内心独白:都腰闪了还这么不老实……手一伸进来就抓胸,这老东西脑子里除了那档子事就没别的了吗?可是乳头被他掌心磨得又硬了,刚洗完澡的时候明明已经消了一点……他怎么一碰我就有反应……]
公公的手被她拍了一下,不仅没有缩回去,反而变本加厉地用拇指按住她那颗硬挺的乳头画圈揉压。
粗糙的指腹刮过敏感的乳尖,每一次揉压都让楚卿妃的肩膀轻轻一抖。
她咬着下唇强忍住差点漏出来的呻吟,加快手上的动作,把旧膏药撕下来,团成一团丢进床头的垃圾桶里,然后撕开新膏药的包装纸。
她重新弯下腰,这次尽量把领口拢了拢,但那领口就像跟她作对一样,刚拢上去又滑下来,反而因为她的动作让两团巨乳在睡裙里晃荡得更厉害,乳沟在领口边缘时隐时现。
她用手指把新膏药对准公公后腰腰椎两侧的穴位,小心翼翼地按压平整,指尖沿着膏药边缘把气泡推出去。
公公歪着头,目光从她领口一直扫到她睡裙下摆露出的一截雪白大腿。
她的坐姿让睡裙缩到了大腿中部,两条修长的美腿并拢着,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精痕,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亮光。
他的目光又落到她俯身时胸前那两团晃荡的巨乳上,喉咙里发出一声浑浊的咕噜声。
“看得老子肉棒都硬了。”他的声音闷闷的,裹着一层不加掩饰的贪婪。
被子下面,那根暗红色的肉棒正在慢慢抬头,棒身青筋逐渐鼓胀,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在被子下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楚卿妃把膏药按好,直起身子,顺手拢了拢睡裙领口,紫色的眸子横了他一眼。
那眼神表面上是冷冰冰的嗔怪,但眼尾微微泛红的弧度却出卖了她——乳头还在睡裙下硬着,两颗凸起在棉布上顶出显眼的形状,她自己也能感觉到小穴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往外渗,不知道是刚才洗澡没冲干净的残余精液,还是新分泌出来的淫水。
她没有接公公的话,而是抬起双手,十指插进湿漉漉的栗色长发里,把散落在肩头和脸颊两侧的发丝全部拢到脑后。
她的手臂抬起来的时候,睡裙的领口又被拉扯得更开,大半颗乳肉从领口边缘挤出来,连乳晕的粉色边缘都露了一截。
她用手指把头发拧了几下,熟练地盘成一个松松的发髻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天鹅颈。
几缕太短挽不上去的碎发垂在耳侧,贴在湿漉漉的脖颈上,衬得她那张瓜子脸更加精致。
[内心独白:我在干什么?把头发挽起来,然后呢?然后弯腰去含他那根硬了的肉棒吗?刚才在浴室里已经做了那么多,他腰都闪了,我明明可以不理他的。可是听他那么说,我的手自己就把头发挽起来了……好像身体已经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了……]
她挽好头发,紫色的眸子低垂着,目光从公公脸上缓缓移到被子下那个隆起的帐篷上。
她咬了咬下唇,然后俯下身去。
这次俯身不是为了换膏药,动作比刚才慢得多,像是有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正按着她的肩膀往下压。
她的双手撑在床沿上,身子往前探,睡裙领口再次大开,两团巨乳几乎整个从领口里垂出来,在半空中微微晃荡,硬挺的乳头直直地指向床单。
她伸出白皙的手,掀开了盖在公公下身的薄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