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过头,从厨房门框望出去——能看见小明歪在沙发上的后脑勺,头发有点乱,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手指跟着电视里的音乐在打拍子。
她嘴角动了一下,像是要笑,又没笑出来。
就在这时候,身后那双塑料拖鞋的啪嗒声响了。
那个节奏她现在已经能隔着三堵墙认出来了——左脚拖地,右脚落地重,走得不紧不慢,像个老猎人在巡自己的套索。
“卿妃啊,做啥好吃的?”
老陆的声音从厨房门口贴上来。楚卿妃没有回头。她重新落刀,笃笃笃,番茄在刀刃下裂成一瓣一瓣,汁水渗在砧板上,红艳艳的。
“番茄炒蛋。青椒肉丝。紫菜汤。”她报菜名,语气和报新闻稿没什么两样。清冷平稳,连一个多余的尾音都不带。
“哟,都是小明爱吃的。”老陆拖着他的拖鞋走进来,顺手把厨房门虚掩上了。那道门合页生了锈,发出一声干涩的长吱——“咿呀——“像是在替楚卿妃尖叫。他把搪瓷杯搁在碗柜上,走到她身后,站得很近。她没有回头,却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气正透过那件破汗衫辐射出来——混着风油精、烟草、和汗酸的气味,重重地压在她后背上。
“爸帮你择菜。”他说。
可他的手没有伸向菜篮。
两根粗糙的手指捏住了她围裙的系带,轻轻一扯——系带散了。
围裙从她腰上松落下来,只靠挂在脖子上的那根绳吊着,像一面投降的旗。
“你干什么!”楚卿妃猛地转过身。
切菜刀还握在右手上,刀刃沾着番茄汁,在日光灯底下闪着亮闪闪的粉红色。
她把刀横在两人之间,紫色的丹凤眼眯起来,冷光乍现。
老陆低头看了看那把刀。他笑了。皱纹在眼角炸开,像晒干了的河床龟裂。”好刀法,番茄切得够薄。”他伸手,慢慢地、稳稳地,用虎口卡住了她握刀的手腕。力道不重,却是常年扛锄头练出来的那种握力,骨节粗大的手指一合拢,她手腕上立刻陷出几个白印子,“不过卿妃啊,刀这玩意儿不好玩。切了爸是小事,吓着客厅里那傻小子——你咋解释?”
他另一只手指了指客厅方向。电视里正好爆出一阵哗然大笑,像在给他配音。
楚卿妃的手腕在他掌心里抖了一下。刀哐当一声掉进砧板边的洗菜盆里,溅起几个水花。
[内心独白]他说对了——我根本没法解释。
小明听见声音肯定要过来,过来就会看见我拿刀对着他爸。
然后怎么办?
告诉他他爸刚才用手指和舌头把我弄高潮了?
我张不开这个嘴……
她愣神的一秒,老陆已经把她的手按回了砧板边。
他没有松开她的手腕,而是顺势把她的身体转了过去,让她重新面对灶台。
然后他整个人贴上来——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两条腿分开了她的腿,胯骨顶住她的蜜桃臀。
碎花连衣裙被他压得起了褶皱,布料在后背被他身上的汗濡湿了一小块。
他的下巴又搁在了她的肩窝里,胡茬子扎在她脖颈上,又刺又痒。
“番茄还有两个没切完。”他的声音从她耳根后面传过来,气息热烘烘地灌进她耳廓,“切完一个,爸就放开你一点。切不完——爸就帮你切。”他的右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隔着围裙按在她小腹上。
手指慢慢往下滑。
滑过围裙的荷叶边。
滑过碎花布料的腰带。
指尖勾住了连衣裙的下摆边缘。
“你说了只是检查。”楚卿妃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她把最后一个番茄按在砧板上,重新拿起菜刀。
手还在抖,刀尖在番茄皮上划了一道歪歪扭扭的浅痕。
“爸是在检查。”老陆说着,手指已经撩开了她的裙摆。
碎花布料被掀到腰际,露出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和那条刚换上的纯白棉质内裤。
他的手覆上去——隔着内裤,包住了整个阴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