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陆的舌头正在她阴道里以极快的频率震动,模拟着肉棒的冲刺节奏。
『他忽然把舌头从穴里抽出来,改为用嘴唇猛然吸住阴蒂——三根手指同时插进了她空虚的穴口,直接捅到她G点深处,把指腹的茧子死死压在G点上——然后猛烈地抠挖。』
楚卿妃的高潮来了。
不,不是高潮。
是潮吹。
一股透明的水柱从她的穴口直接喷了出来。
淋了老陆一脸。
淋到了他灰白的头发上。
淋在了阳台的水泥地上,溅出密密麻麻的深色水花。
她的阴道里所有的嫩肉同时痉挛收缩,死死绞住那三根粗糙的手指。
阴蒂在嘴唇间跳得像要从他嘴里挣脱出来。
臀肉抖出肉欲的波浪。
脚趾在拖鞋里蜷到了极限。
“齁噢噢噢——?咿——呜——!”她把脸埋在手臂里,用尽最后的理智把这一连串声音闷在了自己的肘窝里。
眼泪终于从眼角溢出来了,顺着鼻梁往下淌。
不知道是爽哭的还是委屈的。
整个人在栏杆上瘫了,只有老陆那三根手指还紧紧插在她穴里,感受着阴道高潮后的余韵在一波一波地收紧、松开、收紧。
“卿妃!”小明的声音适时地从院子里传来。他什么都没发现。他推着自行车,锄头已经放回了工具棚,手里攥着一个刚摘的西红柿,在袖子上蹭了蹭。”我回来了!药喝了没?我给你拿西红柿来了!”
老陆慢慢地从她裙底下退出来。他抹了抹满脸的淫水,捡起地上那条已经被口水濡湿了的老布手巾,擦了擦嘴。
“药你快喝。”他把搪瓷杯往她手边推了推,然后转身朝楼梯口走去。
塑料拖鞋啪嗒啪嗒地响。
楚卿妃趴在栏杆上,紫色的瞳孔失焦地望着院子里他丈夫手里那个红艳艳的西红柿。
碎花裙摆湿了一大片——有淫水,有汗,还有她大腿上被滴到的液体。
浑身上下都在抖。
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度正处在顶峰,每一缕风吹过腿心,阴唇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
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内心独白]他进去了三根手指……我的阴道还记得他手指的大小。
他什么时候才肯把肉棒给我……不行我不能这么想……楚卿妃你给我清醒……你不能变成他的母狗……可是阴道还在抽、还在空……那种空虚的感觉又来了……好想被填满。
厨房里日光灯管嗡嗡轻响,抽油烟机轰隆隆转着,灶台上煮着一锅水,正咕嘟咕嘟冒着白泡。
楚卿妃系着一条半新不旧的碎花围裙,站在砧板前切番茄。
刀落砧板,笃笃笃,节奏又匀又快。
她换了条干净内裤——纯白色的棉质三角裤,是她在行李箱夹层里翻出来的最后一条备用的。
穿上的时候腿心还在发抖,阴唇被棉布一蹭就麻酥酥地抽一下。
[内心独白]这条内裤不能再被拿走了……要是他再敢动手,我就拿菜刀——不行,他是小明的爸,我不能砍。
那就狠狠推他,推不开就用膝盖顶他下面。
嗯,这次一定不能再被他得逞。
客厅那头传来电视声,某档乡村综艺的罐头笑声一阵一阵的,夹杂着小明偶尔跟着傻笑的嘿嘿声。
那把老旧的落地扇摇着头,从客厅吹过来的风带着小明身上淡淡的汗味和肥皂香。
楚卿妃的刀停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