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含住。
是贴。
嘴唇抿住乳尖上方一寸的位置。
那里的皮肤是完好的,没有被针刺过。
她感觉到了他嘴唇的温度和乳尖在他嘴唇下方的反应:乳尖在变硬,不是被碰的,是它自己翘起来的。
他的嘴唇从乳房上方移到乳房外缘,从外缘移到乳尖。
然后含住。
舌尖弹了一下。
她的小腹猛烈收缩。
针刺的疼还在锁骨下方灼烧,乳尖的快感又从胸口涌上来。
两种信号在同一个大脑里叠加,她分不清哪是疼哪是快感。
它们混在一起变成了第三种东西。
迦夜抬起头。重新拿起针。针尖蘸靛青。
忍一下。中间这几针最深。
她点了点头。手指重新攥住床单。
针尖继续走。
这一次每刺一针她都感觉到了那种更深的钝痛。
针刺破了表皮和真皮,针尖触到了真皮和皮下组织的边界。
每一针都像在皮肉里嵌了一粒烧红的米。
她从牙缝里吸了一口气,嘶——很短促。
然后吐出来。
他的手重新覆在她额头上。
拇指继续揉太阳穴。
针继续走。
疼继续从锁骨上扩散,快感继续从腿间涌出。
她觉得自己被拆成了两半:上半身在接受疼痛,下半身在分泌湿润。
两半互不干扰,但又同时属于她。
这个发现让她比针刺更害怕:她怕自己其实一直是这样分裂的。
只是在剖开之前没有发现。
然后他的嘴唇重新落下来。
这一次不是乳房。
是往下。
他把她的大腿分开,头埋进她腿间。
舌尖分开阴唇。
含住阴蒂。
她的整个盆骨弹起来。
针刺的疼还在一针一针地落在锁骨上,但她的阴蒂在他嘴里,舌尖在弹那个已经充血到发胀的点。
两股信号同时涌进大脑,撞在一起,碎成一片白光。
她没有高潮。
她在高潮的边缘被两种信号撕扯,身体不知道该往哪边倒,就停在临界点上持续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