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我爸妈,非得要死要活才算伤心?我不工作不挣钱?”
贺满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她从来没有听贺遂说过这么重的话。
一双泪眼恶狠狠的盯着他:“难道我说错了吗?你什么时候回来看过他们?”
贺遂紧绷着脸,喉咙滚动几下才克制道:“回你自己那边去。”
小时候抛下她离开,现在又要丢下她吗?
贺满只觉得委屈。
她心里其实对没见过面的母亲有过丝丝向往,再加上贺遂的多年怨恨积压已久,一时间有些口不择言:“你真是令人讨厌,怪不得我妈当年丢下你走了。”
贺遂眸子一沉,气极反笑,叉腰看着她:“你以为她是个什么好东西,她出轨了你知道吗?当年是维护她才说的好话。
你呢,你又是站在什么立场说这些话,当年要不是…”
贺满愕然。
他扬起手,贺满以为他要打自己,委屈和愤怒让她整个人发抖,胸口起伏得厉害。
“你打啊,”
贺满声音倔强,带着一股狠劲,“你打下来,我就当没有你这个爸。”
说完眼泪就成串落下来了。
贺遂捏住她的脸颊,板着脸用力扯了扯,“你可以骂我,但你刚才不应该那么对人家。
秦姨是周师傅介绍的,我也是今天才知道。
人家来送点菜,坐都没坐。”
贺满冷哼着挣开他,那股火气上不去下不来,堵在胸口一阵难受。
他的身高极具压迫感,贺满这才发现自己不过到他胸口,和讨厌的人吵架都是处于下位。
她眼泪流得更多了。
“我没想过再找人。”
贺遂放缓了声音,神色有些疲惫。
贺满这才发现他还穿着工装,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脸上火辣辣的,比他打了自己还难受。
她心里竟有些希望他刚才真的打下来,这样她就有理由痛痛快快地恨他了。
她无比想念爷爷奶奶。
奶奶会在门口浇花,爷爷就坐在一旁抽叶子烟,她从阁楼的窗口看下去,两人的说话声伴随着遥远的海浪声就会传进她耳朵里。
可世界上最爱她的两个人走了,她以后就孤苦无依了。
贺遂他又算什么呢?
还有他口中的出轨,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