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满的脚步不自觉地快了一点。
快到顶楼,她先闻到一股饭菜的香味。
厨房里有人说话,贺满轻手轻脚凑过去,把耳朵贴在门上偷听,有女人的声音。
她推开门,贺遂侧对着他在切菜,旁边还站个三十来岁的女人。
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那女人勾着头发笑了笑。
那女人先开口了,笑着打招呼:“这就是满满吧?长得真漂亮。”
贺满没应。
在看到贺遂脸上轻松的神色时,一肚子疑问已经变成了怒火。
爷爷奶奶才走多久,他就能把女人带回家。
哦,上次她猜错了,没有孩子,但是有新欢是吗?
“你是谁?”
她声音冷冷的。
那女人看了贺遂一眼,有些尴尬,笑着说:“我姓秦,叫秦巧兰,你爸爸的…”
“谁让你来的?”
贺满打断她,目光投向贺遂,“他?”
屋里一下子安静了,那女人脸色微变,摆着手说:“哎呀,不是,满满你误会了,我就是来帮个忙,你爸一个人…”
“他一个人?他不是一直一个人吗?”
贺满气得胸口发闷,声音也尖起来,恨恨看着他:“以前一年到头不回家,现在人没了,他倒想有人陪了!”
贺遂拧着眉:“贺满,别没礼貌,这是秦姨。
我们认识很久了。”
贺满紧紧攥着背包带子,怒火更甚:“我管她什么姨。”
秦巧兰见气氛不对,连忙解下围裙,边往门口走边说:“啊呀,没事没事,孩子还小,你别跟她生气。
我走了啊,你们好好说。”
她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楼梯间。
贺满还站在门口,抬眼厌恶的看着他:“爷爷奶奶才走多久,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找女人了?”
“贺满,”
贺遂沉着脸,压低了声音:“你在闹什么?”
“我说错了吗?你什么时候管过这个家?他们活着的时候你不回来,现在他们走了,你就急着往家里领人。
你还要不要脸!”
贺遂把菜刀一扔,冷笑一声,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声音冷冽:“贺满,我该说你天真,还是重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