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宴会厅的实木大门被再次推开。
所有人都嚇了一哆嗦,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只见两排穿著黑色西装、戴著墨镜的彪形大汉,如潮水般涌入。
他们动作整齐划一,迅速在红毯两侧排开,负手而立,一股肃杀之气顿时瀰漫全场。
紧接著。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光头男人,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脖子上掛著一串拇指粗的金炼子,手里转著两个不是核桃,而是两颗纯金打造的实心金球。
每走一步,地板仿佛都在震动。
川都首富,地下无冕之王——钱万达。
一进门,他就用那一双充满野性的眼睛扫过全场。
最后,定格在还保持著怒吼姿势的何振堂身上。
“跟整个西南为敌?”
钱万达的大嗓门,就像是在每个人耳边炸响了一颗惊雷。
“何老头,你算哪根葱?这西南的天什么时候姓何了?我钱万达怎么不知道?”
“钱……钱爷?!”
有人失声叫了出来。
在场的人,谁不认识钱万达?
那是真正的大鱷!
是能在川都呼风唤雨、黑白通吃的人物!
据说最近又发了一笔横財,实力更加强横。
相比之下,何振堂这种靠资歷混饭吃的所谓“泰斗”,在钱万达面前就是个弟弟。
所有人都惊得站了起来,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响成一片。
钱万达根本没看这群小鱼小虾。
他径直穿过人群,强大的气场逼得周围的人不自觉地往后退,硬生生让出一条宽敞的大道。
何振堂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他在玉石圈是个人物,但在钱万达这种资本巨鱷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钱……钱董,您怎么来了?”何振堂脸上的肌肉抽搐著,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是我们玉石圈內部的聚会,您……”
“啪!”
钱万达甚至没停步,隨手一挥。
直接把挡路的何振堂扒拉到一边。
何振堂一把年纪,哪里经得住这种力道,整个人踉踉蹌蹌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狼狈不堪。
但钱万达连眼角余光都没给他一个。
他大步走到主桌前。
在所有人震惊到麻木的目光中,这个平日里囂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川都首富,竟然弯下了他那高贵的腰。
他亲自拉开苏清雪右手边的椅子,甚至还用袖子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然后,转身对著苏清雪,深深鞠了一躬。
九十度。
標准得不能再標准。
“苏总,抱歉,路上堵车,小钱来晚了。”
钱万达的声音里透著一股子諂媚,那模样,就像是刚犯了错的小学生见到了班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