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勒得疼的舒锦意可以感受到他心里的恨,憋屈。
舒锦意伸手,拍了拍他的脊背。
……
江朔心绪平静了下来,同往常那样,坐在桌前和舒锦意商谈。
“龙安关那边我已经打点,将军派去的人没寻得大将军的尸体,撤回来保护将军的安全。边关那里,毕竟受了墨家统领了这么长的时间,帅印不到郑判的手里,他们无从下手。能缓一时,将将军的安危交给姓褚的,我不放心。”
一想到将军变成女人,还成了姓褚的妻子,江朔心里就堵得慌。
舒锦意摇头:“在褚府,我很安全。”
江朔拧眉,将军对姓褚的是不是太过依赖了?
难不成,将军真要做褚肆的妻子?
江朔自从知道舒锦意是墨缄后,想得最多的就是这点。
每次想到,他都郁气得砸东西。
“大将军已经牺牲了,您不能再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了,那些人不可能放着边关什么也不做。将军……末将可以深入龙安关,我可以再发一回疯,关禁自己,再想法子渗入龙安关。您这儿就寻个法子假死,离开褚府,以别的身份生活……”
“胡闹!”
舒锦意气得拍桌。
“将军,你不能被姓褚的压着!”
舒锦意被他的话说得满脸通红,什么压着不压着的,怎么说话呢。
“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
“姓褚的那么狡猾,您若是不注意必然会被他发现端倪。”越想越有这种可能,江朔紧张不已:“还请将军莫与他同榻,免得那斯兽性大发,对将军你……”
舒锦意一脸阴郁,越说越离谱了。
再说,她已经被压了……呸!什么被压,他们是两情相悦。
呸呸呸!
都被他给带歪了。
“我是来与你谈正事,不是谈风花雪月!”
舒锦意咬牙切齿,被他带歪风带得心肝疼。
江朔这才收起了自己的胡思乱想,“将军,这也是正事。您是男儿之身,怎么能被那小子压……”
“你他娘的有完没完了是,要不要谈正事了!”
江朔弱弱地道:“要。可这也是……”
“住嘴。”
“……”江朔闭嘴,一脸紧张地盯着舒锦意,那眼神无时无刻不在透露出一种“别让姓褚的压将军”的表情。
舒锦意一口气堵上来,差点没下去。
“郑判,必须死。”
两天,褚肆只有两天的时间了。
皇帝必然会让褚肆交帅印。
交不出来,必然会给他定罪。
虽然帅印她已经交给了褚肆,可以她对褚肆的了解,他必然不会轻易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