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段开始前,李若荀轻轻吸了一口气。
“Idtakeanotherchance,takeafall”
(我希望一切重新来过,能够再次为你承受代价。)
“Takeashotforyou”
(为你拼命冒险。)
他的声音比第一段更低一些,像是从回忆深处走出来。
“AndIneedyoulikeaheartneedsabeat”
(我需要你就像心脏需要跳动。)
“Butitsnothingnew”
(但是这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弗朗索瓦已经忍不住抹着脸颊了。
这句话太残忍了。
一个孩子对母亲的需要,就是这样的啊,无法选择,不能控制,就像心脏不能选择停不停一样。
它是本能。
可一次次伸手,一次次落空。
一次次以为对方会回头,一次次被推开。
直到最后,那个孩子学会了不再等。
现在一切都不新鲜了,他经历过太多次了,已经没有意义了,他说。
他终于不对她再怀抱什么期望。
“IlovedyouwithafireredNowitsturningblue”
(我曾经火焰一般爱你,但现在已经转淡。)
玻璃外,陈思月听过这首歌的demo,也看过歌词,以为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李若荀的声音一出来,那些文字变成了有血有肉的东西,准备什么的都白搭。
她赶紧低头抽了两张纸,又把另一张递给弗朗索瓦。
“andyousaysorryliketheangel”
“Heavenletmethinkwasyou”
(你又说‘对不起’,让我想起像天堂里的天使一般的你。)
“ButImafraid——”
(但是我恐怕——)
李若荀的声音再次攀上去。
比第一遍副歌更激烈,更不留余地,声音的边缘甚至带上了些许因情绪激动而产生的嘶哑。
“Isaiditstoolatetoapologiz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