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鑫:“难道主上不打算迎娶谢夫人?”
刘郁离裂开了,“你在说什么?”
主上该不会打算吃干抹净不认账吧?这可是谢家的贵女,主上是想被谢丞相打死吗?
出于谋士的责任,贾鑫觉得自己有必要同主上陈述利弊,“主上,娶谢夫人不亏。”
该死!刘郁离终于想起自己忘了什么事。她的对外形象是个男子,而谢道盈是女子。
脸色黑如锅底,怀着最后的侥幸问道:“你都知道些什么?”
贾鑫:“今早谢夫人从主上房间出来,很多人都看到了。”
昨天大半夜的谢夫人去找主上,引起了一些人的关注,一传十,十传百,大家都知道谢夫人深夜进了主上房间。
难免有些人就关注谢夫人何时出来,等谢夫人今早出来,不到一刻钟这个消息就传遍了山庄。
刘郁离扶着额头,唯一能打败荒诞谣言的就是桃色流言。一大早,一个绝色美人从男子房中走出,主仆身份,年龄差距,亲奉羹汤,各种热门标签叠满了,不登上凤鸣山庄的头条热搜才怪。
现在还有办法澄清吗?越是严令禁传,越是一发不可收拾。
刘郁离:“我……有龙阳之癖。”
事到如今,先平息这个谣言再说。
贾鑫:“这和娶妻有什么关系?”
苻坚还有慕容冲呢,耽误三宫六院了吗?
低估了古人的节操。论玩得花还得看老祖宗。刘郁离木着一张脸,说道:“我视谢夫人如师如长。”
贾鑫:“虽然谢夫人是比主上年龄大了一点点,但她长得漂亮啊!不仅出身高门,还手腕了得,娶了她,主上的事业如虎添翼。”
压低声音继续说道:“小妾和男宠,可以养在外面。”
这一瞬间,刘郁离感觉当男人真好。同样的事要是放到女子身上,不是被唾沫淹死,就是被笔杆子钉死。
贾鑫:“谢夫人的儿子也是一员猛将,您想想这么好的义子,您真不稀罕吗?”
此话一出,刘郁离脸都快裂开了。想解释却又无力反驳,摆摆手说道:“你先退下。”
临走之前,贾鑫还留了一句,“忠言逆耳,良药苦口。”
半刻钟后,敲门声再次响起,一个“进。”字,刘郁离说得有气无力。
白芷:“那个流言,主上知道了?”
见刘郁离点头,白芷强忍笑意,她原是谢若兰的贴身丫鬟,自是知道刘郁离身份的。
一开始听闻此事,白芷直说了一句不可能,被杨大虎兄弟质问时,才意识到除了极个别人外,山庄内众人都认为主上是男子。
在这种情况下,想要澄清,真是比登天还难。
刘郁离纠结了许久,还是没忍住,问道:“还有办法解决吗?”
白芷摇摇头,“此事于主上有利。”
刘郁离很快想透其中的逻辑,她年少居高位,打她婚事主意的人必然不少,有些能拒绝,有些不能,例如门阀、官位远远高于她的,一旦拒绝就是不识抬举,得罪人。
况且,她用什么样的理由,拒绝于她有利的联姻,这样违反常理的行为少不得引起他人的怀疑。
刘郁离忽然想起昨夜谢道盈抵足而眠的提议,真是临时起意吗?
为何又恰好有人看到谢道盈从她房中走出。
白芷:“谢夫人的身份很合适,有她在能挡掉绝大部分的人。想来她也是看出了主上的困境,有意而为之。”
这样的事,主上不能主动提,要不然就成了利用、胁迫。但谢夫人主动做,又是另一回事。
刘郁离扶着额头,脸上的表情从尴尬转成了深思。走到此时,女子也能手握大权的理想抱负已经不再是她一个人的。
围绕在她身旁的女子,为了一份希望,以各种各样的方式,竭尽全力将她向上托举。
刘郁离问起昨日交代之事,“谢家女眷的下落查清了吗?”
白芷点点头,说道:“玉玲珑就是谢四娘,谢若梅。她被祝家大公子祝英豪买下,特意安排在昨日献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