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阳见她走神,伸手在她脑门上敲了一下,“想什么呢,还学不学了?”
“学。”
高珊知道轻重,男人现在是喜欢,以后不一定还喜欢,但学到自己脑子里的东西却是实打实自己的东西,往后说不定还是她谋生的工具。
想明白这一点,高珊就不走神了,认真听谢阳给她分析,时不时的提出疑问。
只是她一认真,谢阳就容易尴尬了,因为他不是做这个出身的,很多问题也没法回答高珊,便只能糊弄过去。
高珊对这些本来就不太懂,听的云里雾里的,“你说的对吗?我怎么觉得很奇怪?”
“有什么奇怪的,一定是你理解能力不行。”
谢阳正色道,“你要多读书,多研究才能明白这些,你读的书够多了,自然也就能领会这些了。”
高珊有些犹豫,“真的这样吗?”
“当然。”
谢阳回答的理直气壮,坚决不让高珊察觉不对。
然而人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谢阳话音才落,隔壁的包厢里就传来一阵压抑的低笑声,“好像不是这么回事儿?”
两人都是一愣,高珊恼怒的看向谢阳,“你骗我。”
谢阳咳了一声有些尴尬道,“我又不是专业人士,你想听专业的讲解还是得找专业的人,比如说……隔壁那位同志。”
闻言高珊不禁挑眉。
但求知欲战胜了一切,她还真拿着书去隔壁找人问去了。
谢阳又不放心她一个人过去,干脆坐到过道上的座位上了。
这会儿他才发现对方也是个年轻人,看着三十来岁,头发抹着头油,梳的一丝不苟,大热的天穿着一条黑色长裤,上面一件白色短袖衬衫,脸上挂着一副眼镜,文质彬彬的模样,瞧着有点儿像喝过洋墨水的人。
见谢阳看过来,对方歉意的朝谢阳笑了笑,“抱歉。”
谢阳挑眉,“抱歉什么?抱歉你拆穿我?”
对方笑了起来,“是。”
谢阳没那么小气,直接道,“这都不是事儿,我本来就不是专业的。既然你有更好的见解,那劳烦这位先生能为这位爱学的学生讲一下建筑。”
对方无奈,似乎又觉此事因他而起,当即颔首,“好。那就献丑了。”
高珊一脸兴奋的将书递过去,“先生,您贵姓?”
“免贵姓高,单名一个锐字。”
高锐说着接过书本大体翻阅了一下,然后道,“这本关于建筑的书不错,都是一些基础的知识,但对于未来的建筑走向发展还是有一些欠缺的地方,不怎么完善……”
起初,谢阳听的很随意,渐渐的,他觉得对方有点儿东西。
再然后,谢阳就只能直呼好家伙了,人家是真的有本事,跟高锐比起来,他就是个水货,专业知识匮乏的厉害。
看来以后就算为了装逼也得多读书了,不能随意在外头显摆,否则遭反噬。
他听的很认真,高珊听的也认真,之前云里雾里的一些知识被高锐解释一番后便觉得简单多了,起码能看明白一点儿什么是建筑。
从傍晚一直聊到天擦黑。
高锐拿起杯子喝水,谢阳适时的把高珊给喊回来了。
高珊也是个自来熟,“高大哥,我也姓高,我就喊您高大哥了。”
高锐笑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