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长成的物件本来就嫩,也没那么大,叫郑氏使劲儿磋磨,早就残破的不成个样子了。
身上有了这等耗损,迟早病一场,熬过去是好,熬不过去,就没命了。
魏忠贤就站在身边,不叫人听见他们说话,凑得还挺近的。
魏忠贤说:“这几个本来就是贵妃一线的,巴不得有这样的差事。主子善心了。”
莫说男人,就是女人这么玩上几个月的,身子骨也垮了。
水清枝看他们一场,知道还要些时候结束,却不想在这里受热看人家快活,横竖上手了就成,她就打道回府了。
“郑氏有所需求,你们总要补上的。不要叫郑氏觉得,偌大的宫里,找不出给她慰丨藉的人来。沉溺享乐,也就顾不上外头的事了。”
魏忠贤点头应是。
他知道他魏哥哥那头也在忙活事。
皇上和贵妃都沉溺床榻,外头提请福王就藩的事一出来,内阁一致议定,皇上都没那个精力拖延,送到司礼监一盖章,再往外送到内阁颁发,这事儿就是定准了的。
朱常洵就没法子再待在北京,必得去洛阳就藩了。
等他一走,还有什么做太子的想头呢。除非领兵打回来,但恐怕朱常洵没有这样的魄力造反的。
这就是趁着皇上心思不在此处,才有的这等快刀之事。
夤夜寂静,宫道上一个人都没有,魏忠贤将手里的小宫灯一放,忽而就在水清枝跟前跪下了。
他大着胆子求丨欢的手都在轻颤:“主子,奴受不住了。”
水清枝早瞧出他的不对劲,眼神跟狼似的侵略感十足,偏偏又是训教过的,不能也不敢胡来。
早远远不是那个桀骜不驯的魏忠贤了。
现在就是个甘愿做小的狗东西。连魏朝的一根手指头都不敢碰的,更不会动想要去抢客氏的心。
因为如今的先圣夫人,才是他的主人。
他多少次的不满足,今儿看见三个小太监得以近身郑氏,心里吃不住这个,等回去也得不到水清枝,心里不免一片灰暗。
水清枝勾起他的下巴,居高临下地问:“你又自己吃药了?”
“没有。”魏忠贤急急否认,“奴没有。主子说不叫吃的,奴就再没吃过了。”
但是他得不到满足呀。他眼看着多少次了,就是始终得不到一点甜头,他太馋了。
水清枝微微一笑,叫他站起来:“做的不错。要做我的人,就得不许乱吃东西。否则那东西不能用了,看你再用什么讨好我。”
魏忠贤眼睛都绿了,人却期期艾艾地贴近:“主子……主子肯用的?”
魏忠贤也生得高,人也壮实,知道水清枝喜欢瘦条儿些的,自己还可以练了练,不过站起来拢上来,仍然能将先圣夫人整个儿罩住。
水清枝看他这样,又是笑了笑,把手抽出来,却解了他的衣衫,这狗东西有心机的,系带都松得很,巴不得水清枝动手的。
进去一蜇摸,果然都照着她说的剃干净了。
光滑的很。
她就一手握住了,她人还没来的时候,人家自己就立起来了。
“这差事办得好,自然赏你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