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易中海和贾老蔫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胡同口,
早己换完衣服的赵平安,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二人刚才停留的位置。
此刻的他,换了一身普通百姓的粗布短褂,
头上戴着顶旧棉帽,脸上还戴着一块黑布,将自己伪装得毫无破绽。
借着朦胧的夜色,赵平安远远望见贾老蔫那条断腿无力地耷拉着,被易中海拖拽着在石板路上摩擦,模样狼狈又凄惨。
见状,赵平安脸上也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带着几分快意,又带着几分嘲讽。
随后,赵平安没有丝毫犹豫,脚步放得极轻,
像一道影子似的跟在二人身后,不远不近地朝着西合院的方向走去。
好不容易把这口恶气给出了,他当然要留下来看看后续的热闹。
一来是确认贾家彻底被镇住,往后不敢再找何家麻烦,
二来,他也着实想看看,看到贾老蔫这副惨状,贾张氏的反应。
夜色深沉,街巷寂静,只有易中海粗重的呼吸声和贾老蔫压抑的呜咽声断断续续传来。
没过片刻,赵平安便跟着二人来到了西合院的大门前。
此刻,西合院的大门早己关得严严实实。
易中海搀扶着贾老蔫踉跄到门前,实在撑不住了,
也顾不得贾老蔫的疼不疼,一把将他往冰冷的地上一放,
自己则扑到门边,使劲儿捶打着门板,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哭腔和慌乱:
“老赵!老赵!快开门!快开门啊!出大事了!再不开门就要出人命了!”
“咚咚咚”的敲门声伴随着急促的呼喊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随着易中海的声音落下,西合院前院的几间屋子瞬间亮起了几抹昏暗的煤油灯光,窗户纸上映出人影晃动。
紧接着,几道急匆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伴随着邻里们的询问声:
“怎么回事?大半夜的谁在敲门喊人!”
“出什么岔子了?这么急火火的!”
“听着像是老易的声音啊?”
还不等院里的人再多说几句,易中海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哭腔,又带着几分催促:
“老赵!是我,易中海!快开门!出事了!”
听到“易中海”和“出事了”这两个关键信息,院里的人瞬间没了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