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易中海的话,赵平安缓缓点了点头,将大洋收进军服,
目光随即转向蜷缩在地上、满脸血污的贾老蔫,依旧用那生硬的中文冷声道:
“他滴,心大大滴坏了,不是良民滴干活!”
话音刚落,他便装出一副怒气未消的模样,
握着三八大盖的手猛地抬起,枪托朝着贾老蔫的方向扬了扬,看架势是要再补上几下。
这一下,贾老蔫彻底吓破了胆,
哪里还顾得上腿上钻心的骨裂疼、嘴里缺牙的血腥味?
他拼尽全力撑起发软的身子,双手在地上胡乱一撑,
竟硬生生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脑袋像捣蒜似的对着赵平安疯狂磕头。
额头撞在石板路上“咚咚”作响,没几下就磕出了红印。
他一边磕,一边含混不清地呜咽求饶:
“太君。。。。。。太君饶命!我。。。。。。我也是良民,大大滴。。。。。。良民啊!”
虽说好几颗牙被打掉,说话漏风又含糊,
但“良民”两个字却咬得格外清晰,生怕赵平安听不清。
见到贾老蔫这不顾一切的求饶模样,赵平安扬起的枪托动作顿时一顿,
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
他倒没想到,这平日里在西合院里装老实、背后使坏的贾老蔫,骨头竟然这么软,
才挨了两下就怂成了这副德行。
一旁的易中海可猜不透赵平安的心思,见他暂时停下了动作,还以为是贾老蔫的磕头求饶起了作用。
他心里一急,也顾不上什么体面,“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跟着帮腔:
“太君,他也是良民!就是嘴笨,刚才是一时糊涂,不是故意的!”
看到易中海也跟着跪下求情,赵平安这才顺势收起了枪,脸上缓缓露出一抹“满意”的神色,语气也缓和了几分:
“良民滴干活?”
听到这话,跪在地上的二人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哪里敢有半分犹豫?
脑袋点得像拨浪鼓似的,嘴里不停应着:
“是是是!我们都是良民!大大的良民!”
看着二人这副惊恐万状、吓破胆一样的神色,再瞧瞧贾老蔫满脸血污、缺牙漏风、腿骨断裂的惨状,赵平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这教训也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