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样一直走到秦淮河畔,然后沿著秦淮河走向前面的夫子庙。
“美人,会唱满江红吗,你知道我说的是哪一首。”
他看著旁边画舫上一个哆哆嗦嗦的歌女说道。
后者……
“要钱是吧,要钱也行!”
杨丰掏出一串珍珠,直接给她扔到了船上。
刚探出头的老鴇瞬间就两眼放光,如饿虎扑食般扑上去,一边往怀里揣珍珠一边推了一下歌女。
后者也就只好唱了起来。
“怒髮衝冠,凭栏处……”
她清唱的歌声在秦淮河畔响起。
几乎就在同时,她另一边至少隔著远五百米的城墙上,一门红夷大炮骤然喷出了火焰。
呼啸而过的炮弹划破空气,瞬间撞进杨丰另一边的房屋,那房屋在炮弹的动能衝击中,紧接著就轰然倒塌。
那歌女嚇得尖叫著。
“继续唱,收了钱就得唱!”
杨丰喝道。
那歌女只好忍著恐惧,哆哆嗦嗦地继续唱著。
老鴇倒是揣著珍珠,躲在船舱里瑟瑟发抖著,还在念佛保佑呢。
就在同时,一架无人机飞向了城墙,但紧接著城墙上另外三门红夷大炮就开火,一枚炮弹甚至落在他十几米外,在路面打出碎石飞射,然后弹起,瞬间打进夫子庙的外墙,撞出一个窟窿。
於是另一架无人机也飞向了城墙。
在炮弹的呼啸和那个歌女清唱的歌声中,杨丰从看起来臃肿的道袍后面抽出了兜帽,罩在了自己戴著唐巾的头上,这唐巾也是明显大一號的,加上兜帽之后堪比戴著一顶全盔了,甚至兜帽前面还有绳子,他拉著繫上,不过兜帽明显柔软度不高,所以也只是勉强贴脸,整个头部都快成大头娃娃了。
但就在他系上带子的瞬间,右后方不远的一处小楼上,明显是鸟銃,甚至很可能还是斑鳩銃的火焰喷射。
混乱的枪声中,子弹在他身旁落下,甚至撞在他身上,然后在道袍上打出一个个窟窿,露出里面的表面渗碳钢板。
在歌女的惊恐尖叫中,两颗子弹击穿船舱的木板,正中里面的老鴇,后者拿著佛珠,怀里揣著珍珠,带著胸前涌出的鲜血倒下。
杨丰转头看著旁边废宅。
那里一个绿旗军正拿著弓箭向他瞄准。
四目相对。
“神仙爷,小的错了!”
绿旗军没有丝毫犹豫的把弓箭扔了出来。
杨大都督宽容的一笑而过。
就在同时,他身后的街道上,无数战马狂奔的声音响起。
而他头顶的无人机上,一名士兵隨即打开了锁扣,他那柄造型夸张的巨剑从天而降,瞬间扎进他面前的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