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摇著摺扇继续向前。
后面傻子被一群泼妇按著爆捶,但也只能抱著头蹲在那里,为自己的一时多嘴付出代价。
天空中无人机缓缓移动,跟隨著下面的大都督,后者悠閒的走进街边一个卖点心的店铺里。
“这个,这个,这个,一样给我来一包!”
他指著三样看起来很不错的点心说。
那掌柜哆哆嗦嗦地的一样包了一包,然后把三包点心给他双手奉上。
“赏你了!”
杨丰把一锭银子拍在柜檯。
他拎著点心转身走出店铺,摇著手中摺扇,继续向前走著。
而他南边其实也就三百米的城墙上,大批清军的身影已经出现。
与此同时在周围的街巷,同样是匆忙赶来的清军,不过他们的一切行动都完全在无人机的俯瞰中。
一旦他们向前,那头顶就该是妖火绽放了。
估计他们也清楚这一点,所以没有上前进攻。
这时候朱国治和赵宗科估计也已经懵了,毕竟他们哪怕最抽象的猜测,也没想过杨丰会跑到南京城內,而且还是孤身一人,虽然头顶还有无人机,但问题是就算这样,这种行为还是过於抽象了,至少他们那正常人的头脑是完全无法跟上这傢伙的节奏了。
但是……
越这样越要警惕啊。
毕竟谁也不知道这个恶魔一样的男人,究竟还有什么妖法没使用。
说到底他们是真害怕,自从这个恶魔出现,到现在也就半年,我大清多少精兵猛將死在他手中,而且还都死的很悽惨,济席哈刚上战场就被钉死,他这个也算死的完整的,可怜的卓布泰这样一个猛將,被他撕成破布,据说他弟弟鰲拜差点气疯了。还有被烧死的梁化凤,祖永烈,还有脑袋据说至今依然掛在安东卫城墙上的祖泽溥,我大清光正经的封疆大吏就一堆了。
还有死在安东卫的七千八旗精锐们。
我大清目前八旗满洲,蒙古,汉军青壮加起来,也就不到十万,其中八旗满洲也就六万左右。
然后近十分之一永久性的折在他手中。
各种匪夷所思的手段,仿佛无穷无尽般的凶残武器……
尤其是当初在石臼所那批八旗,死的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形容,去收尸的都哭了。
对上这样一个恶魔,他们心里真的发虚,他们没底,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杨丰就这样在闔城清军的逐渐匯聚,並且形成包围中,沿著大街向西走了一段然后转向南。
他南边原本堵住了街道的绿旗军,一看他转向自己,没有丝毫犹豫的转身钻进一条条小巷,一座座废弃的宅邸,就像一群受惊的兔子,瞬间空荡荡的大街上就只剩下一个將领很凌乱的站在那里,不过很快他也躲进了旁边一座荒烟蔓草的废宅。
因为人口锐减,这座城市也跟当初的安东卫城一样,放眼望去到处都是荒废的府邸,包括那些当年勛贵们的,这些勛贵投降我大清后,基本上也都没实现幻想中的继续荣华富贵,甚至徐家一个还穷到替人挨板子为生,也就是別人犯罪需要挨板子时候,给钱雇他去代替挨打。
用这个来换口饭吃。
搞得要打板子那县官知道后也很唏嘘,甚至乾脆放过他了。
杨丰沿著街道,在两旁战战兢兢的窥视中,恍如对周围一切未知未觉般继续向南。
儼然昂首在哺乳动物时代森林里的霸王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