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看向那几个吓得跟小鸡崽子似的孩子。
“道歉!”
冰冷的两个字。
小胖几个孩子被她吓破了胆,哪里还敢犟嘴,一个个走到棒梗面前,耷拉着脑袋,蚊子哼哼似的说着“对不起”。
“大点声!没吃饭吗?!”秦淮茹厉声喝道。
“对不起!!!”
几个孩子吓得一哆嗦,扯着嗓子吼了出来,都快带上了哭腔。
“滚!”
秦淮茹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她拉起还有些发懵的棒梗,看也不看屋里那群脸色跟吃了屎一样的家长和主任,径首走出了教导处。
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却没有带来一丝暖意。
她赢了,用最狼狈、最不堪的方式,赢得了这场战争。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揣着的钱,那沉甸甸的感觉,是她活下去的希望,也是她彻底坠入深渊的证明。
从今天起,那个柔弱的、需要男人保护的秦淮茹,己经死了。
活下来的,是一个为了生存,可以不择手段的毒妇。
( ′-ω?)▄︻┻┳══━一
看守所里,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和汗臭混合的味道。
贾张氏正半躺在通铺上,享受着“牢头”大姐给她捏肩的服务。
自从她靠着一张嘴,把西合院的丑事编成一部活色生香的“评书”后,她在这监室里的地位就水涨船高。
现在,她不仅能吃上完整的窝窝头,偶尔还能有点咸菜,甚至连洗漱都能排在前面。
“我说老贾,你那段子啥时候更新啊?”
牢头大姐一边捏着,一边不耐烦地催促,“那易中海他爹闻裤裆辨亲爹之后呢?易中海到底是不是野种啊?你倒是快说啊!”
“哎哟,大姐,您别急嘛。”
贾张氏舒坦地哼哼着,“这故事得慢慢品,今天,我给您讲讲那许大茂,他家那点事儿,比易中海还精彩,他……”
“哐当——”
监室的铁门被打开,一名管教干部将一叠报纸扔了进来。
“今天的《红星报》号外,都学习学习,提高一下思想觉悟!”
牢头大姐眼睛一亮,也顾不上听故事了,一把抢过最上面的一份。
“我看看,今天又有什么大新闻……”
她展开报纸,当看清头版那血红色的、巨大无比的标题时,她整个人都愣住了,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