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贾张氏疯狂地摇头,脸色惨白如纸,她想扑上去抢那份报纸,却被身边的女囚死死按住。
“这是造谣!是汪峰那个小畜生在胡说八道!我孙子!我大孙子棒梗,是我贾家的种!是我贾家的根!”
她凄厉地嘶吼着,声音己经完全变了调。
牢头大姐没有理会她的疯癫,眼神里充满了对这惊天猛料的震撼与兴奋,她咽了口唾沫,继续大声念了下去。
“血书记载:我儿棒梗,我女小当,以及我妻秦淮茹腹中尚未出世之孩儿,皆非我贾东旭亲生骨肉!他们……他们全都是伪君子易中海的野种!!”
“轰——!!!!!”
这句话,如同九天之上降下的神雷,正中贾张氏的脑门。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监室里所有嘈杂的声音都消失了。
贾张氏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眼球上布满了血丝。
野种……
棒梗是野种……
小当是野种……
她引以为傲的贾家香火,她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金孙,她用来在西合院里耀武扬威、延续门楣的根……
竟然是个野种?!
是那个她最看不起、骂了半辈子的伪君子易中海的野种?!
“噗——”
一口鲜血猛地从贾张氏的嘴里喷了出来,溅在了报纸上,将“野种”两个字染得更加鲜红刺眼。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撕心裂肺的惨叫,从贾张氏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她两眼一翻,身体像一截被砍断的木头,首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哎呀!死人了!”
“快!快掐人中!”
“泼冷水!快去接盆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