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透过那扇糊了银红窗纱的格子窗筛进来,落在地面上,却像一匹被裁成了细条的、半透明的旧绢子,温温的,淡淡的,不亮,却恰好能让人看清近处人的轮廓。 余夫人感觉到那只扶着自己肩膀的手还搁在原处,掌心里的温热像一小团被捂化了的蜡,正一点一点地渗进她肩头的衣料里。 她侧了侧身,没有挣开,只是轻声开口,那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是怕吵醒床里侧那个睡得正沉的余无知,又像是怕惊动了窗外的什么:“小笋子,你娘呢?” 那只手在她肩上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过了片刻,少年的声音才从她身后那片暗影里传过来,依旧是怯怯的,却比方才多了一点什么——像是被什么东西撑着了底,软而不塌 “俺娘……俺娘不知道在哪儿。” 他顿了顿。 ...
夺母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