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试过怎么知道行不行?”
“甭试。”
秦小辉道,“要我看,你还不如找范金莲那熟妇惜点钱,她公公可是台市有数的富豪,家里有钱得紧,借点儿钱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许文龙毫不犹豫地拒绝道:“花娘们的钱,这事咱做不出来。”
“死脑筋!”
秦小辉骂道,“现在这社会,吃软饭那叫本事。”
“怎不见你去吃软饭?”
“咱没本钱啊,要有某人的本钱,咱早就找个富婆给包了,还用得着这么拼命工作么?每天有女人玩还有钱拿,提着杆枪就可以闯天下,多爽?”
许文龙骂了一句,被秦小辉给逗乐了。笑了几声,寨小辉却再笑不出来了,苦哥脸说道:“现在倒是还能笑,也不知道明天还有没有命来?”
听出秦小辉似乎话里有华,许文龙问:“这话怎么说?”
秦小辉叹道:“你不知道,那60万里面,我自个儿的钱只有10万,另,万可都是借的地下高利贷,作保的就是你公司的营业执照!现在公司一把火给烧了,还背上这一大笔债务,只怕债主马上就得来催要还钱了,唉……”
“你借的地下高利贷!”
许文龙失声道,“你怎么可以借那些吸血鬼的钱?”
“不借他们的借谁的?”
秦小辉嘀咕道,“当时你那小样,我不借你钱,你不得跟我急呀?”
许文龙挠了挠头,起身说道:“这倒是我害了你了!走,我们这就去跟他们说清除,把债转我身上来,以后让他们找我就是了,跟你设什么事。”
秦小辉一把又把许文龙扯回椅子里,骂道:“背谁身上这债不是背?你呀我的,还用得着分这么清楚吗?我日,你还当不当我是你哥1r]JL?”
许文龙一声不吭他坐回椅子里,喝了半宿闷酒,忽然憋出一句话来,说:“爷爷地,逼急了老子抢银行去!”
秦小辉下了一跳,恨不得找堆狗屎把许文龙的嘴巴给堵起来,这话可不是说着玩的“我说,你可别做傻事。”
秦小辉劝道,“再难也不能没志气,再苦也不能没骨气,犯法的事,咱可坚决不于,啊。”
这一段时日,对许文龙来说可真是难。
天天有上门催债的,躲到哪都难得省心,换号也还是有人能知道他的新号,总之,许文龙就算躲到地缝里,别人也能把他给揪出来。
更不要说地下那家放高利贷的地下钱庄了许文龙一伙已经跟地下钱庄干了好几仗了,到目前为止双方都还能克制,每有伤亡记录,可随着期限一天天逼近,很难讲事态会不会恶化。
黑皮已经主动请缨好几回了,要求许文龙允许他带兄弟去干几票!
许文龙自然知道黑皮嘴里所说于几票的意恿,硬是让他给压下了。
许文龙清楚,这黑皮一旦沾染上再要想洗脱,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许文龙的困难,台市警方自然也是知道的,为了防微杜渐,防止徐永氏向犯罪的深渊滑落,铁欣凤已经找许文龙谈心好几回了,许文龙的心态还是让铁欣凤放心的,似乎经过这事儿,许文龙一下子变得成熟稳重起来了,举手投足间有了些男人的味道。
不过,许文龙心态好,并不等于他有办诀弄.虱,1300万。
随着保险公司裁定理赔的日期逐渐临近,赔款的事变得越来越无法回避。
许文龙着急,有人比他还着急,那个人就是许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