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辉气极反笑,说,“都是你的事,你这些破事本少爷从今天起一概不管了,省得烦看两人越吵越凶,黑皮赶紧过来劝:“徐哥,辉哥,你们就别吵了,都怪我黑皮不好,办事不小心,尽会添乱。没帮上什么忙不说,还害公司背上巨额债务!两位哥哥放心,这笔钱我黑皮一定会设法还上,今生今世,就是捐器官卖血,也绝不让公司赔钱。”
许文龙舒了口气,居然还能安慰黑皮,说道:“黑皮,你也不要想太多了,你也是替公司着想,这不怪你,谁能设个天灾人祸的,撑过去就过去了,没事儿。”
“没事儿,说得倒轻巧。”
秦小辉余怒未消,火道,“现在上哪弄这么多钱去?”
“人是活的,钱是死的,办法总会有的。”
许文龙黑着脸,闷声道,“一个大活人,还能让尿给憋死不成?”
许文龙这句括说得硬梆梆的,居然颇才些稳定人心的意味,秦小辉不由得多了他几眼,越来越觉得许文龙这厮是跟以前不太一样了,原本指着这厮办公司只是图新鲜,好玩,没想还真弄出点深度来了。
黑皮更是感激地望着许文龙的背影,恨不得叫他两声亲爹。
正说话呢,可情也闻讯赶来了。
看到满目狼藉的样子,可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怯怯地望着许文龙,说:“徐总,公司……”
许文龙居然还能笑,说:“可情,公司除了点事,暂时放假几天,什么时候再上班到时再通知你,放假期间,工资照发,好了,没事你可,以回去了。”
可情的美目马上就红了,公司出事了,许文龙却要把她往家撵,不愿意让她一起面对困难,这多少让她有些心酸。
这说明许文龙心里没有把她当自己人看待,只是把她当成打工的外来人。
“徐总,我也是公司的一员,现在公司有困难,我也应该……”
“可情,公司的事有我呢,你先回去吧,啊?”
“都是我不好,让公司花那么多钱替我治病,现在公司有困难了,我却帮不上什么忙……”
“行了,可情,你先回去吧,啊,顺便也去医院替我照看一下那老头。”
许文龙好说歹说总算将可情劝走了。
秦小辉向许文龙比了比中指,骂:“我日,我说这么多钱花哪去了,敢情都花可情身上去了,你可真是舍得啊。”
黑皮摸着脑袋嘿嘿笑,说:“徐哥的钱花在二嫂子身上自然是应该,不过还有位大嫂子,昨从没见过,听说也漂亮得紧?”
夜幕降临的时候,许文龙和秦小辉两人在街头找了家夜宵摊,相对拼闷酒。
一口气吹完了一瓶脾酒,许文龙一抹嘴,问:“小辉,除了犯法的勾当,还有什么办法来钱最快?你都跟我说说。”
“来钱快,又不犯法……”
秦小辉想也不想,答道,“那就只有赔博了,或者买彩票,如果你去买足彩,中一注五百万,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日,那有那么好运气?”
许文龙道,“我都好几年没看足球了。”
秦小辉叹道:“那就只有赔博了,可你又不精通赔术,此路只怕也不通。”
“那也未必。”
许文龙似有所指,说,“这确实是个路子,我们不妨试试。”
“开玩笑!”
秦小辉几乎是跳起来,“你还想试,除了赔钱你还能收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