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认为拿到了程孝民软肋,最后就有了自己动手的主意,反正在乘支有‘自己人’,出了事也有人想办法兜着,上车抢劫的事就这么发生了。
事后还得意洋洋的联系程孝民,叮嘱要是有什么动静给他报个信儿。
程孝民听说他杀了人,就不想再留着这个畜生了,恰好昨天下午听到乘支抓了个邵洪刚的团伙,骑着自行车先一步找到邵洪刚。“嗯,今天辛苦你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孔远平愣了下问:“顾支队,他买苯巴比妥药的线索我想现在就过去落实清楚,另外明天是不是可以带他去指认现场结案了?”
“陶技术那边报告还没送过来,结案的事先不急,他买药的事你明天去落实就行,这会儿人家药店也下班了,对了,他年龄大了身体一直不好,给送床厚点的被褥过去。”
“哦,好的,我一会就去安排。”
见孔远平还没走,顾平安抬头盯着他看了好一阵:“你什么时候也成妻管严了?”
孔远平把胸脯拍的啪啪响:“没有的事儿,我们家情况您最清楚不过了,咱在家里那可是说一不二的,嘿,合着他老白吹牛的啊。”
“嗯,我就说嘛,忙完早点下班回去陪嫂子和鹏鹏吧。”
“好的,您忙。”
孔远平出了办公室才琢磨过来味来,嘿,不知不觉得就又上当了。
算了,咱可是四九城爷们,在外边千万不能露了馅,再说这不叫妻管严,这叫媳妇会疼人。
下班前顾平安去了一趟乘支,把结果跟郑支队说了一声。
“其实我跟处长很早就知道他和瑞文同志的关系,他主动跟我们坦白过,当年回娘家的那位婚后一直没有动静,就把主意打到借宿的老程身上了,这种事其实在过去一些地方很常见,有些还是公公给物色合适的人呢。”
也就是小叔子。
“我暂时没让结案。”
郑支队应该早就和处长沟通过了,咂了口烟:“正月十五我接老程过来乘支坐一会,顺便把乘支这边的列车抢劫杀人案也一并给结了。”
“那您忙着,刚路过看我师父办公室灯还亮着,我过去转转。”
师父自从结婚后,他是下班就回家的,宿舍的被褥估计都很长时间没铺过了,今儿却这么晚还没回去。
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了下来,看着地上撒的灰哭笑不得。
“您这是哪一出啊??也不怕刮风全吹屋里边去。”
徐红升拿起手电筒走到门口:“不对啊,你怎么没脚印呢?”
要不是看到有影子,徐红升差点都把手电筒都给扔出去。
“这就研究上了?有脚印,只是我步态比较轻盈,踩上去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徐红升蹲下身看了一阵问:“为什么你脚印这么轻?”
“因为我练的轻身功夫讲究落地的缓冲和卸力技巧,脚掌接触地面更柔和、更均匀,受力面积相对更大,脚印自然更浅,况且刚才看到您这布置,我是故意没留脚印。”
“你啊,有点聪明劲全用我身上来了,过来看看,这边这组脚印是谁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