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红升回来时脸色不是很好看:“平安,查到了,这事其实还是村里有几个上了年纪的大妈扯闲谝儿引起的,当年老程找妻儿有一天夜里在他们村落脚,跟主家廊坊归宁的闺女不知道怎么就睡到了一起有了孩子。这事儿被邵洪刚给听了去,估计就是以此事要挟了老程。”
难怪不肯父子相认,程孝民是担心影响儿子名声。
三三年出生且又是廊坊人,乘支就只有一个人符合,值乘京郊线的李瑞文,而李瑞文也刚好是五五年入职的乘支。
顾平安对他印象还停留在帮交道口派出所张所找回闺女那次,在领导和同事评价很好的一位同志。
而邵洪刚几人作案的是国际联运列车,跟他负责的京郊线搭不上关系,由此推测他应该是不知情的。
恰好这时刘铁牛背着步话机跑了过来:“顾支队,处长呼叫。”
“喂喂喂,平安吗?现场勘察完了就回来吧,有人投案自首了。”
顾平安按住按讲开关(后面的ptt键)问:“是,我是顾平安,处长,投案自首的是程孝民吗?”
步话机里没有回应,只有沙沙的噪音声,过了一会才传出处长声音:“是他,回来说。”
回到支队时天已经快擦黑了。
程孝民的审讯工作交给了孔远平负责,陶技术请求旁听,顾平安汇报处长后同意了。
回到办公室手搭在炉子上正烤火取暖时白克强敲门而入。
见他背着手慢慢挪到办公桌前,抄起桌上的糖葫芦就送到嘴里,顾平安白了眼他:“你就这么馋啊,这是铁宝给我留的。”
“这可说不准,说不定大侄子是专门给我留的呢,唔,真好吃。”
“馋死你得了,说正事吧,一会我回去了。”
提到工作白克强正经了起来:“这个烂眼六儿果然有问题,今天趁他出门我摸进去过,他出门前对住处做了很多痕迹标记,幸好我留了个心眼,不然他一回去肯定会察觉被咱们盯上了。”
“你有这么细?是宋国栋提醒的吧?”
白克强两个眼睛瞪的溜圆,哼哧了半天像是被噎住了,随后一脸无奈:“跟你就没办法聊天儿,看破不说破懂不懂?”
“没进屋吧?”
“没有,老宋发现门上有三处痕迹就让我们退回来了,但这已经能说明问题了,他绝对受过专业的训练,而且屋里肯定有线索,老宋提议找个偷儿进去看看,你觉得呢?”
顾平安取出烤好的白薯,用灰把炉子火埋上:“可以,不过现在先不急进屋,摸清他都在跟谁接触再说,对付这种人千万不要急,他只要有动作就有破绽,可千万别给惊的缩回去了。”
白薯这时候就是白的,吃着没有后来的红薯那么甜,味道有点像板栗,吃的太急很容易噎住,淀粉含量很高。
这不,白克强抢了一块送到嘴里就给噎住了,急的赶忙找水喝。
半晌后才长出一口气:“贪你这一口烤白薯差点没给我送走。老宋还真给猜着了,只是这么冷的天儿,同志们得受苦了。”
说着两个眼睛直勾勾盯着顾平安,跟铁宝想吃好吃的时候的表情一模一样。
“先把工作做好再提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