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他就是在今天彻底丧失了人性。
用十五岁的小姨子抵了三十块的赌债不说,甚至还在交人前,看著已经初显身段的小姨子,兽性大发。
楚云烟拼命阻拦,却被他打断了三根肋骨,昏死了过去。
楚云烟醒来后就上了吊,万幸被邻居救下,可他非但没有悔悟,反而对著楚云烟又是一顿毒打,说她“坏了自己手气”……
而楚云丝被债主接走,经歷了非人的摧残,在被吃干抹净,只剩一口气的时候,又被转卖给了邻村光棍……
三年后楚家平反,作为交换条件,楚家动用关係给了他一个入伍名额,代价是一张离婚协议书。
而那个光棍,楚家给了他一大笔钱,將他打发了。
姐妹俩虽然脱离了苦海,但伤疤却伴隨终身。
哪怕后来已经成为亿万富翁的赵山河用尽全力想要弥补,可终究为时已晚。
…………
“我先……给你们做点吃的。”
赵山河最终只憋出了这么一句。
他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没用,行动才是唯一的赎罪券。
转身时,他瞥见了灶台上的野菜糊糊,那就是姐妹俩平日的口粮。
赵山河心中一酸,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走向墙角的樟木箱,步伐坚定。
自从父亲赵老蔫死后,那个箱子再也没有打开过,锁头已经生锈。
砸开铜锁,里面是一把擦著枪油的猎枪,十几颗子弹以及一柄锋利的猎刀。
前世当过兵的他,枪法极准,他已经想到了补偿两姐妹的方法了。
他背上枪,挎起刀,对著瑟瑟发抖的二女哑声道:“我去给你们打点荤腥回来。”
不等二女回应,就大步朝门外走去。
刚打开门,一道身影迎面堵住去路,看样子,是正准备敲门。
“呦,山子,你这……”
眼前人打量著全副武装的赵山河,堆起一脸假笑。
“你这背著枪是要干嘛去?”
赵山河瞳孔一缩,就是这张脸!
赵二虎,他的债主子。
上辈子就是他设局哄著自己推牌九,让自己输光爹留下的三间大瓦房不说,还欠下一屁股赌债。
“二虎啊,”赵山河强忍怒意,冷笑一声,“家里没米下锅了,我上山整点荤腥。”
“哎呦我的山哥!”
说著,赵二虎伸手就要摘他的枪。
“打什么猎啊,多危险!你忘了你家我大叔咋没得了?”
“走吧,咱接著去推牌九,等贏了钱,想吃啥买不到?”
赵山河怒意更甚,猛的拨开他的手,眼神骤然变得冰冷。
“从今往后,不要再来找我,我家那三间瓦房是怎么没的,你心里有数。”
赵二虎见他一副翻脸的模样,也不再装了,冷笑一声。
“你小子別忘了,你家那个小的,已经输给我哥了,你上山寻死我不拦著,我只是告诉你一声,我哥晚上来领人,你做好准备。”
突然,赵二虎似是想到了什么,露出了淫邪的笑。
“上山好啊……最好跟你那个死鬼老爹一样,到时候……嘿嘿嘿……正好我们哥俩,一人一个,你家这俩娘们儿啊,嫩啊……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