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缓过劲来,第二口已在嘴边。
她抿唇躲他,齿关却再次失守。
“你耍赖——!哪有这样喝咖啡的?!”
“别动。要洒完了。”
杯沿重新吻上她唇边。
他单手制住乱动的人,气定神闲地补充说明:“咖啡是用来品的。”
“你自己慢慢品吧!!!”
她死死捂着嘴,半边脸颊染上羞恼的红。
杯身一歪,茶色液体如瀑。
他的背心被浇透了,她的肩头也打湿了。
就连那张白色沙发也未能幸免,光荣地挂上一幅带麦茶香的抽象画。
“脏了。”他翻身覆上来,将背心卷到头顶,随手扔到一边,俯身呢喃,“穿湿衣服会生病的,宝宝。”
沈致知:“……”
这个姿势,这个距离。
他觉得不需要再看下去了。
可视网膜不肯收工,神经末梢也无停歇之意。
梦里那双手似是不经意地蹭过裙带末端的结。
江绛猛地一颤,桌面轻震。
他仍伏桌假寐。余光里,她的呼吸还没平息,心里噼里啪啦炸开花。
——干的!没湿!
——是穿了的……
确认完后她才放心,三两个哈欠拖泥带水,视线有意无意地往他这边落。
他被盯得喉间发干,浑身不太自在。
自她醒来,他身上的倦意就撤退了。
那股丰沛的力量来了又走,唯有那块不用练也绷着的肌肉还杵在那儿,昭告梦境曾经来过。
她的梦境和他的想象不谋而合。
是他的想象力太旺盛,还是他的身体在模仿梦境反应?
不得而知。
沈致知把手机按熄,对着那片长不出黑洞的天花板,徒劳地搜寻着某个能把他吞没的缺口。
新换的被子抱住他,只有洗衣液味。
脑中,两场梦境交替回放。
昨晚,他念了几遍她的名字,她就来了。
那么以后……
他抿了口温水,发扬学术精神:“于朗、于朗、于朗……于朗、于朗。”
没到一分钟,实验以失败告终。
有点恶心。
相比之下,还是那杯异形咖啡更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