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虽与沈少将军素未谋面,好歹做了他两年名义上的发妻,却也清楚,沈归砚是生在京城、自小在沈家长大的。 若眼前之人,是幼时那个长在边陲小镇上、跟着老神医学习医术的孩童。二者,便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真正的沈归砚,或许如他所言,两年前,就已经死了。 世间再没人能揭穿她假冒将军夫人的谎言了,可这又有什么用呢? 反正……她也快死了。 “……为什么……要做山匪呢?烧杀劫掠的山匪……与那屠城的胡人……又有何异?” 泪水涌得更凶,模糊了少年的轮廓,曲鸢哽咽着,手腕被他轻轻攥住。 “我有我的原因,现在还不能告诉你。”语声不高,像被风沙磨过的琴弦,低低沉沉的。听不出半分初见时的少年意气,反因她的病,裹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