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她觉得现如今回忆起这些,无异于赤足踩在碎裂的玻璃上,俨然是在自虐。 她厌恶这种感觉。厌恶到不愿再多想一秒。 因为想了也没用。想了会让她觉得自己在顾影自怜,而她最讨厌的就是可怜自己。 她需要一个出口。 随便做点什么都可以。 只要能把脑子里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挤出去。 用别的什么——随便什么——只要够强烈、够密集、够让她没空去想就好。 几乎是毫不犹豫,她想见陆京池。 也下意识这样做了。 她趴在床上,手指在屏幕上方悬了两秒,然后打字。没打草稿,没斟酌措辞,想到什么就打了什么。 【贺一杯穗:陆京池,我们做一些我们爱做的事吧。】 发完她把手机扣在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