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都是一时气话————”
魏菁欢嚇得不停流泪,“我错了,我真的————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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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黄炳星一言不发的虎视眈眈,如同之前缴械投降一样,先是由最怯懦的小姐们哆哆嗦嗦地宽衣解带,然后就是连带著越来越多的人就范。
哭哭啼啼之声逐渐在整个宴厅里响起,不过哭也算时间,在黄炳星监控一般的扫视下,几乎没有哪位小姐有胆违逆。
说是“几乎”,其实到了最后,只剩下姜淑夜还没有动作,咬牙坚持著,等待著聂辰儘快归来,並做好了面对黄炳星的强迫隨时拼命的准备。
但这是因为她不知道姜明修的暗中操作,实际上黄炳星並不会有意折辱姜家人。
至於姜楚玥,那都是她自己主动的,不算在內。
不过嘛,在此时各家少爷们脸色煞白,小姐们羞愤欲死的场面下,格格不入的姜淑夜还是让黄炳星蹙了蹙眉。
好在,黄炳星往姜淑夜身旁多看了几眼,眼睛一亮,发现了一个很棒的目標。
那姑娘毫无打扮可言,甚至脸都没擦乾净,因此之前在魏菁欢刚进来的时候,黄炳星並没有注意到她。
此时稍一观察,黄炳星便看出其天姿国色,不是在场任何一家小姐能够比擬的。
於是,为了发泄从姜淑夜身上感受到的少许鬱闷,黄炳星衝著任剑柔笑道:“喂,姑娘,你是菁欢的家將护卫吧?现在你主子正受著苦,你就不表示表示,转移一下我的注意力,这样没准能帮她分担压力呢?”
此言一出,姜淑夜偏头看向任剑柔,用眼神询问若是被黄炳星逼得紧了,还要不要等聂辰回来再动手。
任剑柔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先拖延再说。
她对黄炳星道:“其实我是魏夫人临时雇的,收钱办事而已,对她现在的境遇,我也很遗憾。”
“哈哈。”
黄炳星不禁失笑,低头踢了踢魏菁欢的脑袋,“听见没有,你的人让我不开心了,你说我现在该对你做些什么呢?”
差点晕过去的魏菁欢,在这等威胁下清醒了几分,勉强抬头看向高台下的任剑柔,儘量大声地喊道:“快、快!他————主人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跟其他女人一样把衣服脱了,快啊!”
任剑柔挠了挠耳朵,视线转向一旁,当作没听见,就差吹口哨了。
“对了!我、我加钱!你从北面一直跟著我回来,不就是为了钱吗!?我加钱!两倍————不,十倍!你赶紧照办啊!”
隨著黄炳星的烙铁越来越近,魏菁欢喊得也越来越有力气,惊恐之色溢於言表。
不过任剑柔还是不理她,这让她愈发绝望,最后只能发泄似的喊道:“你这贱人!被情郎扔了不要的贱人!佣金你一分都別想拿到!你这————啊啊啊啊!
”
似乎觉得魏菁欢太吵,黄炳星再次把烙铁压了下去,做了个对称图案。
对於魏菁欢的谩骂,任剑柔表情淡定,一点都不在意。
要是换在一天前被这么骂,她恐怕得忍一忍才能不让小珍珠掉下来,但现在就是无所谓。
她也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因为理论上她现在依然是loser状態,只是和聂辰去屋顶聊了聊而已。
也就最后他那鬼使神差的一抹,让气氛变得稍微有点暖昧————
而在她的身旁,並没有挨骂的姜淑夜,脸色反倒变得不太好看。
她內心里的不安,让她觉得魏菁欢仿佛是在预言自己的未来————
此刻,黄炳星往被烫晕过去的魏菁欢头上泼了盆冷水,让她稍微清醒了些,以便待会儿继续受罪。
至於任剑柔那边,黄炳星也没有忘记。
现在的他刚刚获得仿佛土皇帝一般的权力感,掌握著一堆出身富贵者的生杀大权,岂能容一介小小的女护卫违逆他的意志?
於是,仿佛较上了劲似的,他用之前恐嚇眾宾客的眼神盯著任剑柔,冷声道:“姑娘,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数三下,可就轮不到你自己慢慢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