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踏过几多脚步,横溢着你气味,陪着我走几千里。]
——《陪着我走》邓丽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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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没什么。”佘淼坚持否认,“我先走了。”
转身那一刻,柏边旸叫住她。
“ja,你应该了解我,有些事你越是隐瞒我,我越要知道。”他说,“我们都不是孩子了,我不想上手去抢,你自己拿出来,我看一眼,没什么的话你可以走。”
佘淼依旧没有动作,柏边旸蹙眉,语气却稍稍温和了些:“而且你现在走,我一样可以让人把你叫回来。”
佘淼无声叹气,知道自己躲不掉了。
哥哥一直是这样的人。
他的手段从不是直接粗暴的动手,想要什么也不会去抢,而是对对方恩威并济,让对方知晓拒绝他非但没有好处,反而还会招致自己无法承担的后果,只能束手乖乖让给他。
就算她现在走了,他也有办法知道她到底藏了什么。
佘淼只好走过去,把东西交出来。
柏边旸接过,只看了眼,没有接。
他眸色幽幽,当中有对她的啼笑皆非,以及对这个东西的莫名其妙。
笑了两声后,柏边旸略带讥嘲地问:“你是觉得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关系了,所以担心我会对你做什么,才随身带这个来见我?”
“不是的。”佘淼赶紧说,“领班说有会员点名找我,我不知道是你,我以为是别人。”
柏边旸抓住重点:“别人是谁?你在这里打工,有谁骚扰你吗?”
如果不是经历过,没有女性会愿意把防狼喷雾带在身上,更何况这东西在香港还是违禁品。
佘淼想,许诗琛目前还只是给了她电话号码,如果这时候就告诉哥哥,做出小兔子受惊的样子,哥哥或许反而会觉得她矫情,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许诗琛这个人,她要留在更有用的地方用。
“没有没有,这里没有。”佘淼说。
柏边旸:“那就是别的地方有?”
佘淼张张嘴,沉默了。
柏边旸:“哪里?你住的地方?”
佘淼还是没有说话,但不安的表情算是默认。
柏边旸沉沉地吐了口气。
“你有没有报警?”
“没有。”佘淼摇头,“他们只是嘴上说说,报警也没什么用。”
柏边旸没再问,直接掏出皮夹,递了张卡过来。
“这张卡没有密码。”他说,“你换个地方住。”
佘淼没有接卡,对他小声请求:“我能不能不辞职?这里的时薪真的很高,我是兼职,平常还要上课,一周工作不了多少时间,如果辞职了,生活压力会很大……我知道你平时会来这里看赛马,但你放心,我等会就去和领班申请,以后只在马房里工作,不会再牵马出来亮相,这样你就不会看到我了,可以吗?”
语气卑微的同时,眼神里也夹杂着对男人的请求。
那双遗传自母亲的眼睛盈盈绰绰闪着光,楚楚可怜,脆弱柔软,仿似诗里的一双瞳人剪秋水。
她母亲当年就是用这双眼睛,骗了他父亲。
无声的对视后,柏边旸神色复杂地挪开眼。
“以前我带你去马场玩,你不是觉得马房很脏吗?”
佘淼轻声:“那是以前,我现在是过来打工的,哪有资格嫌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