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清慧眼睛一亮,用力点头。
李成君也一本正经拱手:“侄儿领命!”
……
当日下午。
一辆毫不起眼的青布骡车驶出永寧县城。
驾车的是个穿粗布短褐的妇人,车帘半掩,露出两个孩子酣睡的小脸。
守城的兵丁只扫了一眼,便挥手放行。
骡车轆轆,一路向湖州驶去。
……
湖州城。
陆彦舟骑快马赶路,比沈娇寧早到整整三天。
他扮作落第书生,凭一手漂亮小楷,成功混入崔家在湖州的商行,做了一名临时帐房。
前几日,他明面上低眉顺眼,日日抄写杂帐。
旁人只当他是个穷酸书生,没人多看他一眼。
暗中,他却记下了库房的布局和护卫换岗的时辰。
第三日夜里。
月色如水,商行后院一片沉寂。
陆彦舟轻车熟路避过巡夜护院,摸到存放崔家总帐册的铁柜前。
那铁柜半人高,锁头是双簧铜锁。
这锁固然精巧,但在陆彦舟眼里,跟小孩玩具差不多。
他掏出一根细铁丝,屏息凝神,轻轻探入锁孔,仔细感受著锁簧的细微齿合。
“咔嗒。”
锁开了,帐册就在眼前!
然而,就在这时,门外骤然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听声音至少有五六个人。
“铁五哥!今儿怎么提前巡逻了?”
“少废话!崔爷交代了,永寧那边出事了,让咱们都警醒些!
今晚,咱们挨个库房巡查,一个角落也不许漏!”
是商行的护卫!
陆彦舟心头一凛。
钱有德落网的事到底是传出来了,好巧不巧,竟然撞上今天!